002：奔丧(2/2)

「你没事儿吧？」

那女人看上去五六十岁，颧骨略，生就一副刻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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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老汤不是什么显赫家，毕竟汤宏恩和季雅的婚姻，在汤宏恩自己嘴里，都是穷小走运娶了大小，婚后生活习惯矛盾重重……可刘芬没想到会是乡，汤宏恩从到脚，哪里像是农村人？这人着镜，斯文又儒雅，一看就是涵养很好的男人。

汤宏恩的「老家」并不远，在京城和冀北省的界的乡，开车两个多小时就到了。

她此刻又很有信心，汤宏恩不会特意瞒着她，如果之前不说，肯定是不重要。

是亲戚，不一定要有亲，这世上不和睦的亲戚太多了，像她亲经历，不仅有夏家人，还有要算计她们母女的亲妹妹刘芳……刘芬心想，如果老汤不说，她就不追问，免得戳老汤的伤。

汤宏恩扭看着窗外。

「回来了？」

一人家门挂着白布，门还有放过鞭炮的纸屑。

女人上打量她，「你就是他新娶的那个？听说你是个，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还不如前一个！」

「十几年了吧。听说当了国家，有息。」

汤宏恩把香灰拍掉，刘芬掉去看那披麻孝的女人：

「这位同志，你这是啥病？」

他也很多年没回来过了。

汤宏恩安她，「不关你事，所谓送最后一程，应该是葬前叫我回来看一。如果人还活着，那是万万不可能叫我回来的。」

……这都什么人啊！

村里，已经响起了哀乐，空气中还有残留有鞭炮的气息。

汤宏恩没理会那些窃窃私语，他盯着棺材看了几，自己拿香燃，正要上香，一个披麻孝的女人忽然起来，伸手打掉了他手上的香，红彤彤的香弹到汤宏恩上，一把他膝盖那里了个。

「没事，你别担心。」

她不是心疼老汤这条刚穿了一回的新，是怕着人。

刘芬心里咯噔一，赶慢赶的，还是回来晚了？

「走吧，去，上香就走。」

刘芬才不会惯着，该怼就要怼，女人的举动真的太不尊重汤宏恩了——欺负刘芬，刘芬可能大度不计较，欺负老汤就是不行。

刘芬一就想开了。

这关係得糟糕成什么样啊？！

刘芬顿时心疼。

刘芬脑嗡嗡响。

没想到这么近。

这声音她听过啊，就是打电话，自称是汤宏恩嫂的那位！

「是汤……」

她又何必杞人忧天，将这件事看的太重要？

刘芬是真的吃惊。

刘芬看看占地不小的青砖大瓦房。

老汤竟真的一次都没叫她回来。

不比大河村、七井村多少。

刘芬跟着门，里面哀乐齐鸣，院倒不小，黑压压都是人。堂屋里停放着一棺材，披麻孝的亲眷们跪在院里，她跟着汤宏恩门，好多双睛齐刷刷看来。

就是这家了？

车开到了乡，路并不很好走，这地方虽然还没京城的大范围，却也是货真价实的农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