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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员外激地谢过他，又看向赵平：“赵平啊，庄给你打理，我很放心，我只盼着，你能牢记当日你对我说的话，不发生什么事，都把蕙娘当成你的亲妹妹看待。”

这么多年，常遇第一次不想听从老爷的吩咐。他不想让老爷跟大小说话，他怕老爷说完了，没有留恋了，就……

她扭过，用力抱住老族：“我也要跟爹一起去！”老族在哪儿，她就在哪儿。

顾三不等他说话，主动跪：“爹你放心，将来我要是了对不起蕙娘的事，就让我不得……”

“那行，你们闹吧，我带蕙娘去湖边转转，说悄悄话。”林员外笑，示意常遇来推他。

但他还是迈了脚步。

哦，老族跟她说过，他娶过媳妇，他媳妇还给他生了一儿一女，可他们都飞到天上去了。

家中事多，耽误了蕙娘的学业。日后还请宋先生多多费心，好好教导她。蕙娘若是淘气不服教，宋先生不用心，该罚就罚，千万别惯着她啊。当然，也请宋先生看在老夫的面上，不蕙娘如何愚笨，您都不要弃她不顾，可好？”

噜噜上起跟着，跟常遇一起推着椅，自有小厮在前面打灯笼照路。

林员外握住她的手，握，等着宋言回答。

噜噜跪在林员外边，脑袋搭在他膝盖上，一边在老人家膝盖上画圈玩，一边望着面上的月亮，“爹，你要跟我说什么悄悄话啊？”

林员外急急打断他，无奈地摇，“你脾气还是太急了，以后办事千万别意气用事。蕙娘傻，咱们家的产业就指着你打呢！回我让常遇帮着你，你好好跟他学，学圆。如果遇到连常遇也解决不了的难题，你不妨去找裴策请教，他见多识广，懂得比我都多。”

只有噜噜，懒懒地靠在老族上，一边吃苹果一边撒：“爹，别让先生罚我！”

“打住打住，大过节的，不许你说那丧气话，我要是不信你，我会把蕙娘嫁给你？”

到了湖边，常遇从小厮手中接过灯笼，让他们走了，他默默地站在一侧，看着老爷的侧脸。

噜噜的手，停了。她娘？弟弟妹妹？

大宝二宝看看顾三，再看看噜噜，最后看向大哥，见大哥，他们立即应：“知了！”

大人们不约而同静了来。大宝二宝地察觉氛围变化，也乖乖坐好，不敢再说笑。

林员外慈地摸她的发：“蕙娘啊，爹昨晚了个梦，梦见你娘，还有你弟弟和妹妹，他们都住在一个特别好看的地方，他他们想我了，要接爹过去跟他们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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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平掩心中酸涩，郑重。

顾三低：“嗯，我记住了。”

林员外转向大宝二宝：“等你们大了，就是你们傻的靠山了。外人欺负她，你们要挡在她前面。顾三欺负她，你们也要教训顾三，必要时打他都不为过，知吗？”

亭中一片静默，良久，才传阿晚压抑不住的呜咽。

林员外满意地笑，目光落在顾三上。

宋言起朝林员外行礼：“您放心，宋言定当竭尽所能教导学生，学生一日不懂事，宋言一日不离开林府。”

若是平常，他这样说没什么不对的，但现在说来，总有沉重之。

林员外习惯地她的小鼻：“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