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夜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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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微凉，一众学喝酒喝得狠了，走路摇晃，也不知是谁带唱起了歌谣，于是唱了一路。

湛风没怎么喝，和余笙坠在队伍后面闲谈，范思远听了几耳朵，什么人文地理什么派思想，两三句话就一个话题，本没听。

“嗝，我等倒了你们要把我送回家啊。”范思远打了个酒嗝，迷糊地代了两句后，跟别人抢酒壶尬歌去了。

余笙摇失笑，继续和湛风，“我不是世的那无无求的清修者，总想着能对这个世什么，不过我看不懂你在求什么。”

“怎么说？”

“难以形容，从你的世上来看，你好像旁观者，但与你谈一二，又发现你可能是世的人。”

“世世本来就没什么区别。”湛风回想了一，，“我曾问一师傅他去了哪里，他说方寸之外。”

“方寸之外是哪里？”湛风看向余笙。

余笙心有动，叹，“亦是人间。”

“他也是这样回答我的。”湛风翘起嘴角，“说来可笑，最初我以为藏云涧到是山，这里的修士也与神州观的士.寺庙的和尚一样，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什么白驹过隙。来了才发现，这里是等一的人间，只不过将追求功名利禄变成了追求财侣法地。”

余笙，“有需求就有斗争，有斗争就一直在这个世里，有时就算心无所求，也会被拖斗争的旋涡，这便是修者。”

“修修，没修成前，都在这五行之中，对我来说，修的唯一目的，便是能让我更自在些。”

“自在些？”

“大概是让我有能力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余笙调侃，“别人争抢一切说是为了‘’，怎么到你这儿，得到‘’是为了方便你得到一切？”

“也许我的‘一切’就是我的‘’呢。”

余笙思索一会儿，“你这个想法很有意思。”

“不知你们的修理念是什么样的，但在我看来，‘’不是在未来，也不是打坐练功就能修来的。”

田间小蜿蜒至远方，初的秧苗已经稻穗，晚风一，稻浪起伏，间或伴着蛙鸣和歌声。

这时湛风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听在她耳里，低沉而隽永，“我更倾向于，我一直在‘’中，我的所行所为所思所想所念是为了去尘埃，让我看清我究竟在什么样的‘’里。”

“你认为每个人的‘’是既定的？”

“不是。”湛风随手折一支稻穗在手里，“你猜这稻穗三息后是什么样的？”

余笙看着她的手，摇摇，“我不能肯定，若我说完好，你可能会把它碎，我说碎，你也许又会使它完好。”

说完，余笙笑，“你的意思是，你的意志决定了它是什么样的‘’，而你的言行左右了最后到底会显示什么样的‘’。”

“差不多。”

这是非常刻的话题，所以结束后是久的沉默。

范思远果然喝倒了，余笙和湛风将她送回了家，湛风顺便跟范之里说了停租的事。

“不能喝酒还喝那么多，谢谢你们啊，我送你们去，路上当心。”

范之里了盏灯笼，“路黑，拿着这个。”

湛风接过，“对了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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