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1、死神来了（十三）(2/2)

他要么猜到了自己要问什么，要么纯粹的……

“我我的同学们……”艾利克斯呆呆地重复。

“发现了……人……”艾利克斯几乎要睡着了。

金晶没空理会汉尼对上帝的评价，转脸看向乔治：你们是因为发生过类似事故才接受自己关于“死神”的说法的？而不全是父母施压的结果？

汉尼将录音笔放在床边，转向乔治比了个“嘘”的手势。

“我……想要对他……复仇……”艾利克斯模糊不清的声音变得定，而且上了恨意。

艾利克斯仿佛一盘严重磨损的磁带，开始一个个念同班同学的名字，而顺序，至少前面这些，确实同死神袭击的先后一致。

“为什么……？”艾利克斯陷了迷茫。

和180航班同步发生？

他到底是心理医生还是眠大师？怪不得乔治决不肯走。

“你在180班次的飞机上，周围都是你的人，但有些被光照亮，有些藏在影，”汉尼同样放轻了声音：“她们总是藏在影，现在，用你的，去照亮那些影。”

不是你刚刚教他应该复仇的吗？！金晶差没忍住把这个槽吐来。

“复仇，是因为恨，而恨，是因为，”汉尼温和地说：“你你的同学们。”

“艾利克斯，你为什么想要复仇？”汉尼转而问。

“是啊……上帝不在乎……”艾利克斯的语气就像上要哭来的一样：“我们会死的，我们都会死的……”

“照亮了……影……”艾利克斯的声音宛如蚊嗡。

金晶看了一完成了一半的“支线任务”，又想想那个黄西装怪客的造型——就算他是上帝，也是冒牌上帝。

四名神职人员，而他们是第一批死亡的，对此，上帝会到愉悦或后悔吗？不，上帝不在乎。”

不是，这位刀客塔你怎么反向引导啊？回他绝望了拒绝回忆怎么办？

“汉娜……安迪……安洁莉娜……艾薇儿……波特……”

乔治抬瞥了金晶一，缓缓。

“我们应该去，只有，能让我们发现挚之人的潜质，只有，能让挚之人发现我们的潜质。”汉尼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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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不在乎，所以就不是上帝想要你们死，你们到目前为止那么多次的成功逃脱，都证明了想要杀你们的‘某个东西’不够大，否则，你本无法来到我的面前，”汉尼似乎完全无视艾利克斯的语气变化，继续说着：“尼采说过，‘任何不能杀了我的，都会使我变得更大’，而现在，你遭遇的任何苦难都会在未来变成你的力量，能够‘对此刻想要你们死的‘某个东西’复仇’的力量。”

他说的竟然很有理……不过，艾利克斯大概是无法实现的，在场能实现这一的，只有自己。

“现在，你的人们正在逐渐消失，告诉我她们消失的顺序。”汉尼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