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3、我不会全都遗忘(2/2)

“列位当知，灵气复苏后，我等人族因为智慧远超飞禽走兽，比它们要更早地纳和应用灵气，这才形成四大洲人族独大的形，”说书先生完全无视这倒彩：“然随着灵气越发充沛，仅凭本能纳灵气的飞禽走兽亦将逐渐表现特殊之，列位纵横江湖多年，难从未见过灵禽异兽不成？”

“——若当真如此，我等又如何繁衍至今？”

“——嘘。”

“——除了人族，那些牲畜也能掌握修炼之法？”

“在这等艰难形之，亦能成功修炼者，必是天赋异禀之人，其修行有成之后，便成了我们的‘神仙’、‘圣人’，”见又有人要质疑，说书先生啪地一拍惊堂木打断：“今日我们便讲讲其一位圣人——【齐天大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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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见过。”

这就是例行拆说书先生台的，当然，也有可能是说书先生特意请来，引人听书的手段。

“……”我稍稍换个姿势，将扳指放到耳边：“我怎么从未听说过这位‘圣人’？”

“【噗哈哈哈哈哈！】”孙悟空狂笑。

“那日，‘齐天大圣’再次从恶兽爪解救了一个村后幡然醒悟，若这天地间妖横行，禽兽人的形不改，他得再多也是枉然，”说书人啪地又一拍惊堂木：“你们可知这‘齐天大圣’意何为？他竟要召集所有修行有成的神仙圣人，将四大洲天上地的魑魅魍魉尽数除，还人族一个朗朗乾坤！而这，便是我要说的，‘齐天大圣一路从东胜神洲杀到西贺洲’，名为‘西游记’的故事。”

“——好！”

毕竟灵气“复苏”这个词太过有指向，分明在暗示这间逐渐丰沛的灵气曾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时候。

啪，说书先生一甩拂尘：“正是如此！若无契机，我等便会成为妖的饵，断无可能在此参与名剑大会，更无机会在台质疑我书容。”

“——快讲快讲！”

“那齐天大圣征前，曾言——”

啪！说书先生又是一拍惊堂木：

“……俺也一样。”

“所谓‘穷则独善其，达则兼济天’，这位‘齐天’自小天赋异禀，拜名门后修行更是一日千里，学成山后多方历练，斩妖除、行侠仗义，最终被尊称为‘大圣’。”说书人。

哄的人纷纷沉默。

听众纷纷哄笑，不再话。

“【哼……当历史变成故事，故事又变成传说，其有几分真相，却是不好说了。】”孙悟空少见地没有嘿嘿嘿。

“——若你这么说，上古人族岂非那些妖案板上的？”

“——好汉！”

稍稍镇住场，说书先生继续说：“那上古时期，灵气从未断绝，人族需得等到年岁渐，能识断字，懂得修炼之法后方能纳灵气，而飞禽走兽，虫蛇鼠蚁却凭本能便可到，如此一来，又如何能敌得过那些妖？”

台数名修士纷纷哄。

听众的绪基本被调动来了，而孙悟空沉默不语，也不知是在害羞还是在无声狂笑。

“……确实。”

台的人继续抬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