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七章 孤行(1/2)

沐夜姬笑：“你还真是看得起他。”

“六先生在武之上天赋异禀，天底少有人及。”船夫：“只是对于权势之争，六先生没有将心思放在这上面，许多事未必能看透。”

船夫说话的速度很慢，但给人一没说一个字都很诚恳的觉。

沐夜姬咯咯笑，酥颤，：“你这般夸我，我还真是不好再和你动手。”

“六先生可知，镇南王慕容都坐拥南疆两州十四郡之地，带甲数万，一直都是大唐的心腹之患？”船夫说话很呆板，没有什么，就像是在念书：“朝廷派遣裴孝恭领兵数万驻守在南方一线，一直都在防备慕容军北？”

沐夜姬蹙眉：“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当年三州七郡叛，南疆慕容趁火打劫，打着平叛的旗号，引军北。”船夫：“他虽然最终铩羽而归，但却给南方各地的百姓带去一场灾难。慕容军抢夺钱粮无数，涂炭生灵，死在南疆军刀的百姓不计其数。”

沐夜姬单手叉腰，摇：“我不懂军国之事，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据我所知，放古今，在剑之上几乎无人能超越剑神的修为。”船夫看着沐夜姬，认真：“古往今来，剑客们追求剑极致，甚至有人也曾达到真正的人剑合一地步，但为何却始终无法突破剑极致，练成那一剑？”

沐夜姬蹙眉：“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剑客们练剑，只是为自己求剑。”船夫缓缓：“只有剑神心存仁，以天为剑，天即为护佑芸芸众生之，以剑护民，才是天。正因为剑神领悟了其中的奥义，才能够成为数百年来第一个真正天的剑客。”凝视着沐夜姬丽的睛，问：“六先生，剑神半生周游天，游历市井，受人间的烟火，难你不明白他的心意？”

沐夜姬容微微变，吃惊：“你.....到底是什么人？”

“剑谷门徒，各有所。”船夫：“六先生名声在外，传言六先生贪杯好赌，一的人间烟火气，许多人都只以为六先生因此疏怠了练剑，可是剑神一脉要达到真正的剑巅峰，就是要世，在尘世，受人间的喜怒哀乐，以此路领悟天。只要有朝一日能够从尘世间悟透天真谛，世即避世，那时候便可以在剑之上突飞猛，真正的剑之途。”

沐夜姬丽的眸闪动，显得颇为惊讶。

“世的目的，就是为了心存仁。”船夫：“用剑神的话说，便是用心中之剑，斩世间厉鬼，护万民太平。”顿了顿，才继续：“六先生是剑谷门徒，剑神的心愿，你们自然不会违背。”

沐夜姬幽幽叹：“我似乎知你是谁了。不过这些与南疆慕容有何关系？”

“慕容都野心，割据一方，秣兵历，一直等候时机北上搅动天。”船夫：“六先生，统帅南方军团的镇国大将军裴孝恭，是国相一手提起来，众所周知，裴孝恭的兴衰，与国相是捆绑在一起。”

此言一，在他后已经缓缓站起的国相夏侯元稹也是皱起眉，从背后打量船夫，显然也是想看看此人到底是何来历。

“国相一旦被杀，裴孝恭在朝中的靠山立刻就没了。”船夫很直白：“没有了靠山，裴孝恭自知生死未卜，六先生以为他会如何抉择？”

小师姑明白过来，：“你是说他会叛？”

“他手握数万兵，无论是拥兵自立还是投向慕容都，南方顷刻间就天崩地裂。”船夫叹：“若是他投向慕容都，慕容都如虎添翼，立就会挥师北上。如果裴孝恭在南方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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