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七零章 金剑令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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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元稹一直都很注意养生,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都是早睡早起。

虽然贵为大唐国相,但他的早餐却很简单,一碗小米粥,一屉小笼包,再是养元居的几样小咸菜。

只是这一夜他却无法睡,密见几名心腹官员了些嘱咐之后,便静坐在书房整整一宿。

次日一大早,洗嗽过后,早有人端上了早,他却只是坐在饭桌上,怔怔神。

“相爷!”只等到门外传来声音,夏侯元稹这才回过神来,扭望过去,只见一名龙虎猛的大汉正毕恭毕敬站在门外,微躬,“皇城那边有状况!”

“熙泰,来说话。”夏侯元稹倒是镇定。

门外的大汉,却正是国相府的侍卫统领文熙泰。

国相府上上数百,府房舍数以百计,至少这座府邸的规模当得上国相之尊。

的护卫分为明暗两支,一支是老费统领的血鹞,人数虽然不多,但混在府的家仆之中,个个手了得,而另一支则是明面上的护卫,由文熙泰理,也都是骁勇善战的剽悍之士。

侍卫统领文熙泰却也有明暗两重份,明面上国相府的侍卫统领,而暗地里却是太平会的坐堂大爷。

青衣堂灰飞烟灭之后,太平会也很识趣地在京都销声匿迹,坐堂二爷吴天宝在秦逍的推荐,带着太平会一去了北方沃野镇从军,以此躲避灾祸。

但太平会在京都多年,虽然明面上消失,暗地里却还是有许多耳目继续为国相府办事。

“相爷!”文熙泰了屋里,拱手:“刚刚得到消息,皇城丹凤门城,悬着一尸首。”

夏侯元稹一震,但还是保持冷静,问:“什么尸首?”

“无法确认份。”文熙泰低声:“尸首挂在城发盖着脸,看不清楚相。不过尸首穿着一夜行衣,看样是潜中的刺客,失手被杀,所以挂在城示众。”

夏侯元稹闭上睛,动。

“相爷,刺客胆大包天,潜中,自然是罪该万死。”文熙泰神凝重,“但皇城乃是大唐龙心所在,皇城门悬挂尸首,开国至今,从无有过,如此亵渎皇家重地,简直是......!”

夏侯元稹沉许久,终是向文熙泰招手示意,文熙泰立刻凑近上前。

“熙泰,中有贼。”夏侯元稹压低声音:“圣人危在旦夕,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文熙泰一怔,肃然:“相爷,你有什么吩咐,卑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埋在那边的钉可以动了。”夏侯元稹沉声:“带着老夫的金剑令牌,让他们奉命行事。”

文熙泰显骇然之,低声:“相爷,您.....您真的准备动用金剑令牌?真的要走到那一步?”

势比老夫想的还要严重。”夏侯元稹目光锐利,神森然:“你可知皇城悬挂的是谁?”

文熙泰摇摇:“他发遮面,挂在城,看不清楚羊容。”

“那是中贼人在向老夫示威。”夏侯元稹冷笑:“挂在城的是老费!”

文熙泰惊骇:“是.....是费家?”瞳孔之中显匪夷所思之

“圣人被困,老费主动请缨,要冒险刺探消息。”夏侯元稹叹:“老夫想到他是六品境,事谨慎练,寻思着即使打探不了什么消息,至少能够全而退.....!”摇自责:“现在想想,是老夫太湖涂了。”

文熙泰目光冷然,低声:“相爷,费家中了圈。”

中贼人肯定已经料到老夫会派人潜中刺探。”夏侯元稹握拳:“他们在了陷阱,老费.....老费肯定是落了圈。”懊悔:“是老夫害了他。”

文熙泰:“相爷,他们既然将费家的遗悬挂城,确如相爷所言,这是在挑衅相爷,可.....可里的人是谁?”

“暂时无法确知,但事到如今,老夫可以肯定,圣人一定被控制失去了自由。”夏侯元稹:“人有惊天图谋,这时候,满朝文武都是静观其变,老夫如果不面,不会有第二个人。如果迟迟没有应对,对方便有充足的时间展开计划.....,到最后想要手都未必有机会了,那时候可就后悔莫及!”

文熙泰想了一,终是:“相爷如果心意已决,卑职今晚就带着金剑令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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