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八九章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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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楼沉不语，秦逍缓缓起，拱手：“先生如果实在不愿意山，晚辈也不会人所难，今夜叨扰了。先生受冤狱，朝廷派来的办案官员用不了多久也会赶到，到时候我会恳请他们重新审查十问状一案，为先生和萤草堂平反昭雪。”一礼，不再多言，转便要走。

刚走到到牢门前，忽听白玉楼：“你要对抗辽东军，莫非以为用了萤草堂这些人便可以？”

秦逍停脚步，转过去。

“萤草堂虽然有数百饱学之众，但即使这些人全都支持龙锐军，也本改变不了大局。”白玉楼淡淡：“如果仅凭萤草堂这些人的支持，龙锐军就能够抗衡辽东军，那你实在太看萤草堂，也小看了辽东军。”

秦逍立刻上前两步，：“还请先生指！”

白玉楼微一沉，终是：“秦将军自然知，得民心者得天这句话。”

“知。”

“这句话人人俱知，可是真正到的却是凤麟角。”白玉楼淡然一笑：“理谁都懂，可是有些人鼠目寸光，为了前的私利，本不在乎这句话，而更多的人是本不知如果到这句话。得民心，说起来容易，可真要到的，难如登天。”

秦逍再次一在地上坐，问：“先生是大儒，自然知如何才能到。”

“这世间本就没有十全十之事，许多事只在于取舍之间。”白玉楼平静：“所谓民心，这民是指谁？要争取的到底是谁的心？”

秦逍神严肃起来。

“在朝廷中，天人都是民。”白玉楼：“可是这天民也分为三六九等。天中，辽东军是民，东北四郡世家豪族也是民，田间耕作的农夫、山上狩猎的猎、经营生意的商人，这些也都是民。你要与辽东军一争，来到牢狱见我，是为了争取萤草堂能够相助，如此也就证明，秦将军心里很清楚，要在东北立足，就必须得到其他力量的支持和帮助。”顿了顿，才：“东北四郡，数百万之众，两军相争，首先自然需要清楚谁是敌人，谁是自己人，如果连敌友都没能清楚，这场争斗必然是一败涂地。”

秦逍立刻：“先生所言，睿智非常。”

“分清敌友，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白玉楼淡然一笑，缓缓：“将军觉得你的敌人都是谁？”

秦逍肃然：“自然是辽东军。”

“辽东军之外呢？”

秦逍微怔，白玉楼已经笑：“那龙锐军的朋友又是谁？说得更准确一些，秦将军觉得哪些人可以成为龙锐军的朋友？”

“龙锐军关不久，在东北尚未站稳脚跟，我只希望朋友越多越好。”

“你错了。”白玉楼摇：“我刚说过，有些事，本就在取舍之间，不可能全都能得到。你想在这时候尽得东北民心，绝无可能。”犹豫一，才：“辽东军跑圈地，军中的将官控有大片东北良田，除他们之外，东北的豪族绅吏也都控有大量耕地，极少数人占据着东北大片良田耕地，农夫走卒也就只能成为佃农，仰仗着他们的施舍吃些残羹剩饭活命。你若要争取豪族绅吏之心，势必要维护他们的利益，自然就成为他们压榨欺凌百姓的帮凶，也就本不可能得到真正的民心。如果你要争取那些穷苦百姓之心，自然要让他们吃饱穿，如此一来，肯定也会伤及到豪族绅吏的利益，付的代价便是让他们更加定地与辽东军站在一起，成为龙锐军的敌人。没有豪族绅吏的支持，龙锐军在财力力上就得不到充足的保障，若想得到这些人的财力力，却又要付百姓仇视的代价，所以如何抉择，就是一个至关要的问题，这就是我所说的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