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章 石景厂价值三十四万银币的牌额(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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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朱祁玉坐直了,颇为郑重的说

这是他回京以后,第一次理朝臣们在大朝会上的奏议,这第一个奏议,代表了朝中的风力,尤其是都察院的左都御史贺章发言,这人是科言官的总目。

他倒是要看看清楚,回京后的第一次大朝会的第一件奏议,到底是什么。

贺章将一本奏疏递给了小黄门的太监,举着笏板说:“陛,景泰十年五月初六,石景厂发生了渗事,两名窑工,北岭永定乡冯必富、冯必贵,在势漫涨之时,不顾自己安危,晃动了铜铃发了警报,八百余名窑工因此获救。”

“冯必富、冯必贵两兄弟却不幸遇难,骸骨前日寻回,臣为二人请功牌,以兹其功,以彰其德。”

什么德?

自然是能固其群、善其群、其群的公德。

朱祁玉万万没料到,他回京后要理的第一件政务,居然是大明科言官的,在为百姓请命,而且是两个最普通的窑民。

朱祁玉打开了奏疏,果不其然,他们只是北岭的窑民,祖上两代都是佃,到了这两兄弟这儿,煤窑挖煤,改变了他们的命运,不仅讨了老婆有了娃娃,在石景厂的煤钢园有了住,他们四个孩,都在石景厂的工匠社学读书。

这年,能供得起孩读书,那大抵能称得上一句中人之家了。

五月份的煤井司渗事,又快又急,如果不是这两个窑工奋不顾的提醒,这井的八百名窑工怕是永远埋葬于山

朱祁玉合上了奏疏说:“朕在南衙曾登多景楼,看到了题刻,是南宋孝宗淳熙十五年,陈亮所作《念·登多景楼》。”

“上半阙曰:危楼还望,叹此意、今古几人曾会。”

“鬼设神施,浑认作、天限南疆北界。一横陈,连岗三面,争雄势。”

“六朝何事,只成门私计。”

“朕很欣,回京之后第一件奏议,为一黔首授勋。”

“赐二人功牌,两家各赐银币五十,以兹其功,以彰其德,令其二人嗣迁大兴南海学舍,成丁后可讲武堂或讲义堂。”

朱祁玉的赏赐极为丰厚,功牌之外,还有银币赏赐,并且还安排了他们的后事。

民间有着极其郁的‘吃绝’的陋习,兄弟二人皆亡,他们的孩生计就成了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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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兴南海,是大明墩台远侯的家卷聚集之地,迁至此,就是给了这两个孩等同英烈后人待遇,成丁可讲武堂、讲义堂,如果不愿为国效命,也可自谋生路。

六朝何事,只成门私计,二十四史非史,二十四姓之家谱,是封建帝制的通病,历史里普通百姓的期缺位,是历史的缺陷。

历朝历代的史料,皆是单一地从帝王将相的视发,忽略了最广大的人群,百姓。

贺章的这改变,有可能是襄王公德私德论的成果、也有可能是上有所好必甚焉,陛民如,贺章投其所好。

但无论何原因,改变就是改变,朱祁玉很欣喜看到了这改变。

“谢陛隆恩。”贺章俯首谢恩,看了看手中的笏板,再次俯首说:“陛,臣仍有本要奏,臣弹劾石景厂总办陈有德。”

陈有德因为螺旋利锻压机得奇功牌,徐四七贪赃枉法被发辽东厂之后,陈有德从兵仗局平调至石景厂任总办,至今已经五年有余。

“所劾何事?”朱祁玉语气变得凌厉了几分。

贺章将笏板腰封,从袖里拿一本奏疏递给了小黄门,重新拿起了笏板俯首说:“臣弹劾石景厂靡费颇重,石景厂一盏华灯就作价五十银币,而门前一棵行树,就要三百银币,石景厂的牌坊门额居然达三十四万银币!”

贺章只有一只手,这番动作倒不算吃力,只是在这奉天殿,显得格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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