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人生多歧路(1/3)

朱祁钰的皇帝位是于谦一手扶上去的。

孙太后要了襄王朱瞻墡的金印，让朱瞻墡京主持大局，至于是皇帝还是监国把朱祁镇迎回，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朱祁钰则是郕王府赋闲，连噩耗都未曾听闻，就被拖上了奉天殿，主持监国，而他的支持者是于谦。

三让而就的传统，于谦三请，把朱祁钰请上了皇位。

于谦是忠诚的保皇党，而且是只能保皇党，否则于谦只有另外一条路，那就是权臣，挟天以令天。

幸好，现在的朱祁钰值得这份忠诚。

朱祁钰放权给了于谦，就是对于谦的充分信任。

“谢陛隆恩。”于谦俯首，谢朱祁钰的放权，也谢皇帝的信任。。

这君臣的信任，是一弥足珍贵的双向奔赴，不仅仅是于谦本人的忠诚，也是朱祁钰对于谦的认可。

“不知于少保打算怎么？”朱祁钰有些好奇的问。

自从京师之战后，于谦很少掺和朝堂争锋之事，除了军务，也就是国家之制建言献策，他很想知于谦和胡濙对付这党争会有何等的区别。

于谦笑着说：“臣会据卢忠的调查, 弹劾该弹劾的人。”

弹劾，就是于谦的法, 一天只认公理的正法。

这是一和胡濙完全不同的方法。

于谦十分郑重的说：“神符散的巫蛊之祸, 臣会用重典以儆效尤, 请四武团营指挥使朱仪合行事。”

“应有之意。”朱祁钰，示意兴安拿来火牌, 朱祁钰将火牌给于谦说：“随意施为。”

朱祁钰将四武团营京畿守备的火牌给了于谦之后，才有些疑惑的问：“他们整日里叨叨着修文以远来之人，朕这次和议, 不就是修文吗？为何他们要生这么多的事端？”

“真的打起来，他们才开心不成？”

于谦知陛想问什么，其实很简单，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棱剑从中轴掉, 为什么会有人使团的路径，这些行为都是在破坏议和，照大明礼义仁智信的说法，朱祁钰这法, 是文人所言的仁政。

那为什么还要反对呢？

于谦喝了茶, 稍微思考了说：“陛，永乐二十年, 太宗文皇帝龙驭上宾之后, 鞑靼、瓦剌、女直年年南犯边, 人吃嚼损耗不菲，可是他们依旧年年都来。”

“边方百姓要么躲避城, 要么营建营堡, 瓦剌并没有什么攻城的能力，对各营堡也少有攻破之事, 每年劫掠所得远远小于损耗，他们为什么年年犯边？”

朱祁钰犹豫了说：“因为有利可得，边方军有人里通外敌, 养虎为患？朕记得太仆寺卿夏衡曾经为朕梳理边方政, 就说过边方军中，有些人曾经私贩匹赚钱, 所获颇丰。”

于谦自然也记得夏衡谈论过边方军将私自贩卖匹, 大肆敛财之事, 为此大明开启了宣府贡市, 由宣府兵科给事中朱纯负责。

于谦说：“的确是有利可图，边方的军将只是其中的一方罢了。”

“年年叩边，边方狼烟四起，自然就需要修城，修城就得给钱，否则瓦剌人来了怎么办？”

“修城就需要征调民夫，这劳役如何折算？折算多少？都无定数，便可大文章。”

“征调民夫所需要的粮草，到底需要几何，这些粮草最后都了民夫的肚, 还是了谁的袋之中？”

“大明米贱，瓦剌米贵，这征调的民夫到底吃的什么, 最后这些米粱掺了土, 到底卖到了哪里，陛心中自然有答案。”

“瓦剌鞑靼年年南，年年闹兵祸, 这边方之地的田亩价格又会贱到什么地步，谁又趁机买低卖？”

“这往鞑靼、瓦剌诸卖钢箭火羽炭粮盐铁，也是一门大买卖，当年颖国公杨洪坐镇宣府，不就是为陛解决了这个钢箭火羽吗？”

“那个喜宁的同党，就是因为走私钢箭火羽之事被抓了不是？”

“这么多人在鞑靼南这事里面刨儿吃，陛要将鞑靼一视同仁，彻底王化，当然有人不乐意。”

朱祁钰恍然大悟，说到底，这帮人一反常态，反对和议，伏杀脱脱不, 甚至在盟书里面大文章，因为这背后, 都是生意。

而且是大生意。

朱祁钰忽然想起了琉球的鱼油, 当时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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