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朕宁愿欠账(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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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谦忽然问到孩的事儿,并不是无的放矢,他面要说的话,涉及到了国本二字。

有孩,大家才能拧成一绳,这大明的新政才不是无源之,才能源源不断,才不会人亡政息,才会万世之法不移。

一个孩还是不太稳,还是得多生几个才是。

于谦俯首说:“还请陛独掌铨柄,谨防党祸之事横起。”

,就是吏治大权,铨有衡量之一,吏有铨之称,铨柄自然是握着官员升迁、罢黜的权力。

这也是皇权的重要组成分。

于谦继续说:“惜前宋亡也,莫过于朝堂党祸四起,从大宋国初,南北之争,再到王钦若与寇准争相,至五鬼登台,再至元丰、元祐党人,莫过于鼓噪声势,外敌不及家贼,从政见不合,至使动辄生死的党锢,虚耗国力。”

王钦若与寇准争夺宰相之位,是围绕着澶渊之盟而展开的,澶渊之盟本就是城之盟,寇准有大志却被宋真宗冷落。

五鬼登台则是宰相王钦若、三司使计相丁谓、礼郎中林特、崇文院检讨陈彭年和宦官刘承珪,他们忽悠着宋真宗搞了泰山封禅。

自此之后,皇帝羞于泰山封禅了。

元祐党人、元丰党人,则是王安石变法,和司光全面反对新法为脉络。

宋朝的党祸之剧烈,目惊心。

于谦看着陛若有所思的模样,继续说:“党锢可有益?百害而无一利,朝政从无定策,更无一以贯之之政令,朝堂倾轧,朝纲败坏如斯,最后闹到立碑攻讦的地步。”

“陛握铨柄,则天独陛一言,即便陛是错的,又如何?”

“臣僭越。”

于谦说的甚至有上天怒之辞,什么陛是错的。

胡濙第一个反对,谁说陛错了?

怎么会错!

但是皇帝也是人,他的想法有可能是错的,但就是错的又如何呢?

朝堂之上,只要是一个声音,即便是错的,只要是好的,把它办去,也好过党锢、党祸四起。

危国四祸,是需要警惕的。

朱祁钰不由得慨,治国这事,这些优中选优的臣们,的确都是扛鼎之

于谦说的党锢、党祸,并不是宋朝特有。

明朝末年,万历年间朝臣,借着京察和大计,搞党争,直接把大明搞成了半残。

萨尔浒之战中,杨镐和努尔哈赤,在萨尔浒摆开了阵仗,准备打仗。

而彼时,朝中京察和大计,齐楚浙三党和东林党,正是撕咬的最凶狠的时候。

萨尔浒大败而归,熊廷弼经略辽东,颇有作为,打败了新胜士气涨的努尔哈赤,守住了沈,甚至一度在开原、铁岭和努尔哈赤陷了拉锯战。

熊廷弼在辽东颇有作为,想要培养兵力、积蓄实力,以戚家军旧脉为心,再建辽东都司军威。

熊廷弼并不是党人,如果真的严格来算,他属于楚党,齐楚浙败北,东林独大,熊廷弼辽东经略被罢黜,以袁应泰取而代之。

袁应泰最后战死沈,沈陷落,辽东都司就此成为了历史的尘埃。

朝中群议汹汹,熊廷弼还没走到京城,就再次被任命辽东经略。

熊廷弼立刻以三防布置之策,以广宁、登来、山海关为犄角,准备好好的跟努尔哈赤碰一碰。

结果广宁巡抚王化贞,摆了十三万大军与城外,与士气正旺的建八旗正面对垒,被打的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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