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七情神通·思(2/4)

正所谓“梦短梦俱是梦，年来年去是何年！”

柳景庄的云城自然没有白去，回来的时候带回了好几位云龙一脉的龙女，其中甚至还有龙侯。而在《牡丹亭》的排演上，柳景庄首次利用了云龙一脉的幻术，在舞台上制造真的幻术效果。

中京大戏院。

“陈洛文华，当真是盖压天啊！”

说是上一次凛冬之战的英灵现。”束先生说，“本圣临凡查探，那儒骨殿中残留着一丝特殊的意蕴，或于此有关。”

“柳秀才偷载回生女，杜平章刁打状元郎。”

一段《皂罗袍》的曲唱响，刹那间戏院的那些大儒一个个都瞪大了睛！

“何必费思量，这戏咱们看一看不就好了。”范希文打了个哈欠，“别聊天了，上开始了！”

“而且英灵现之说，与陈洛写《牡丹亭》是同一天！”颜百川接着说，“《牡丹亭》在前，英灵现在后！”

“杜丽娘梦写丹青记，陈教授说梨枪。”

“很难说其中没有什么关联！”

“忙抛人闲住。百计思量，没个为。白日消磨断句，世间只有难诉。玉茗堂前朝复暮，红烛迎人，俊得江山助。但是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生路……”

接着舞台上一幕幕再起，杜平章登场，担忧女儿杜丽娘的未来，为女儿请来了老师，教导杜丽娘读书。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

此时一个个世家弟都神放光地看着舞台，他们知，这戏文华越多，看完之后他们受的好就越大。

说话间，那投法阵中的光芒突然熄灭，画面一片漆黑。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

好巧不巧，那私塾老师迂腐不堪，但教的一篇文章却是“关关雉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好逑……”

“莫吵莫吵，往看，往看！”又一名大儒说，将那世家弟“救”了来。

后世对这一幕还有个别名：游园惊梦！

“此等佳作，稍稍改一改，单独拿来都足够让人扬名百代，居然在一戏里……哦，对，是陈国，那没事了。”

那家主眉一皱，就打算“死手”，一名大儒打圆场：“怪不得他们。此句自谢灵运‘天良辰景赏心乐事，四者难并’，将一尊前朝半圣的圣意叹化作一首雅曲，这气魄他们还没有！”

“传世！传世雅曲！”

“今日君请看——”

“好好听听！”一名家主看见自己晚辈那期待的表，忍不住伸手在对方后脑袋上拍了一，“这传世之作，在陈国手上就显得如此不值钱！你们怎么这么多年也憋不一句！”

台上人影来去，台目光涟涟，很快，就来到真正的故事开篇，也是《牡丹亭》中文华最胜的一幕——《惊梦》。

“这才刚刚开场，就将这般雅曲拿来了？”

于是小小的思就此落。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家主，你也没有传世之作啊！”那弟意识怼了一句。

……

接着，就是钟声响起。

九声钟鸣之后，一如黄鹂一般的婉转女声响起，少顷，女声落，那投阵法中重现光明，此时一名挂须老者登场（末），以一首《蝶恋》为《牡丹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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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第一幕开场结束，舞台上人影变换，俊秀的小生登场。一《示怀》，柳梦梅说了自己那个光旖旎的梦，更是给故事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