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剑、砖、画(1/3)

“见过文相，见过万安伯。”

“见过文相，陈小友别来无恙。”

“见过文相，万安伯有空来我府上一叙。”

……

众人纷纷给颜百川和陈洛打着招呼，在场的大儒和夫，有的是三品大员，有的是世袭的伯爵和侯爵，所以对陈洛的称呼五八门，文相示意，陈洛则一路施礼走文庙。

文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大厅，而是分了好几的大型建筑。首先是教化殿，殿中一个个孩童雕像坐在书桌前，诵状，走教化殿中，仿佛听到了幼童诵之声。

从教化殿中走，再万圣殿，这里一尊尊雕像依墙而立，环绕着东西南北，每尊雕像形态各异，上有特殊的气韵环绕。

“这里的雕像，都是圣陨的半圣之像。”颜百川轻声介绍，“各家虽有祠堂供奉，但圣意也只有在文庙才能凝聚。”

“人族半圣，至今没有一位是寿终正寝而陨落，全都是为人族而死。”

“当年荀曾言，无穷年月，宁愿死上万尊半圣，也要换来人族永存。因此，此殿被称作万圣殿。”

陈洛，对这些人族半圣一一躬行礼，随行众人也不促，他们知晓这是陈洛第一次来此，便耐心等待。

半刻钟后，陈洛施礼完毕，又随着文相穿过一片广场，虚圣殿。

半圣以上，未圣人，被尊称为虚圣。

虚圣殿的雕像比万圣殿要少上许多，只有十六尊。其中有荀、韩非、墨、苏、吕、司等，都是一家学说的开创者。

“虚圣之圣意，并不需文脉与孔家之力，而是可以自行凝结。因此大多落在各家的宗族祠堂之中。”颜百川说，“在这里立像，是接受天读书人祭拜，以虚圣之力，护佑文运昌隆。”

陈洛受教，再次一一祭拜，最后停在了一尊看上去只有四十岁上，面微笑，让人望之如沐风的雕像。

“此乃方虚圣之像。”文相传音，“方圣封圣被蛮族所阻，蛮天殿大祭祀亲自前来，加持了蛮天之力，实力几乎近人族圣人。方圣与其和另外两名半圣级祭祀同归，就此圣陨。因此停留在虚圣的位份。”

“方圣一生严于律己，端正庄严，鲜少笑容。这是他圣陨前最后一刻，对同族半圣的笑容，被半圣记录，雕刻成像。”

陈洛望着那一脸轻轻笑意的雕像，仿佛看到这位几乎是人族第五圣的圣人为人族尽了最后一滴血，却慷慨而笑，洒脱自如。此时陈洛脑中也没有和方家的仇怨，只有对人族先贤的敬意。他认真地朝着方圣像一拜，结果才施礼到一半，陈洛就弓不腰来，仿佛有一力量阻止了陈洛祭拜方圣一般。

众人面一变，随即脸上浮现不满之，颜百川更是中闪烁愤怒之火。

“放肆！”

竟然是方家远隔数万里，利用方虚圣圣意，阻止陈洛参拜！

陈洛站起，再次望向方圣雕像，竟然从那笑容中看到了一丝歉意！

陈洛叹一气，拱手再礼，这一次不再躬，而是静立了片刻，便冲颜百川示意可以了。

颜百川难得怒气未消，说：“圣意难得，方家竟然不惜损耗圣意行此作为，文昌阁一定追究到底。”

“不必了！”陈洛淡淡笑着，“有朝一日，我会亲自去方家祖祠，祭拜方圣！”

……

走虚圣殿，便是文庙中的最后一殿：至圣殿。

至圣殿中，和之前众像靠墙而立不同，这里只有四尊圣像，背北而朝南，正中是一尊比其他的雕像都要大上一号的雕像，背北向南，那雕像材雄伟，大耳垂肩，双手过膝，左手拿着竹简，右手拿着笔刀，昂首望天。

这是至圣孔的雕像。

在孔像方，有三尊略小一些的圣人雕像，分别是孟像、颜像、曾像。

陈洛一一祭拜，等陈洛祭拜完毕，守候在一旁的文庙庙祝走上前，陈洛连忙施礼。来时颜百川就特别嘱咐过，这文庙的庙祝是由资大儒担任，因为常年会各圣像的圣意，所以晋升半圣的希望要比其他人一分。此任庙祝乃是孔家大儒孔成庸，万万不可怠慢。

“陈小友客气。”孔成庸回了一礼，“尊师对我曾有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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