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 岁月如歌(2/2)

伍世豪抓起酒瓶晃了晃，随即摇:“这世上啥玩意儿是永恒不变的？就他妈是变化！往前推五年，你能想象到我儿居然会跟赵成虎家的丫片搞到一起吗？虽然说一代人是一代人的事儿，可这况你让我咋办？”

“伍哥，你现在为什么一斗志都没有了？当初咱们千辛万苦逃来，你还记得你曾发过的誓吗？你说一定要把王者商会连起，可现在..”

“你跟我一起溜达溜达呗，我记得咱三十来岁那阵，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想去延边看看，尝尝正宗的农家泡菜，兄弟啊，三十岁转瞬即逝，我们再不乐意也阻止不了，但是趁着现在能跑能，为啥不把三十岁时候的愿望实现呢。”

这是他整晚第一次正面回答任忠平的问题，也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那就能对不起死去的那些兄弟？”

盯盯注视老哥们几后，任忠平笨拙的爬起来，转朝方向离去。

“没人对不起他们，江湖路本就一步一坎坷，当初选择走来是他们自愿的，最后喋血街同样是他们该有的归宿，你我只是运气好，先阎王爷多偷了几年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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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啦，明早上还得给你儿看视频、当保安，你离开时候不用通知我，就算通知我也不会送你，拜拜！”

皱了皱鼻，眯的小睛中掠过一抹寒光。

伍世豪了鼻，表凝重:“如果你非要说什么对起对不起，那就当是我老伍背信弃义，我只有一个儿，我想让他活的舒心！”

“当年我多大？现在我多大？豪壮志怎么可能抵得过岁月的侵蚀，那会儿我单手压枪跟吃饭睡觉一样简单，现在我撒不用手扶就得上换鞋，能比么？”

任忠平拧着眉低吼。

伍世豪仿若没听到一般，继续拉着家常。

走停车场，老像是喝多耍酒疯似的，双手比划成京剧武生的架势，声音沙哑的吆喝着鲁省特有的“调梆”，古朴中透着被年代遗弃的沧桑...

“哐锵哐锵哐锵，咿呀歹夫诶，对案不能，剑击叹息；丈夫生世会几时？安能蹀躞垂羽翼！”

面对老兄弟的直言不讳，任忠平怔了十几秒钟，最后举起酒瓶跟对方“叮”的碰了一，然后喝似的仰脖将多半瓶粮酒全都倒中，辛辣的酒顺着他的颏落来不少，却愈发映衬老的孤寂。

路灯将他的影拉扯的又瘦又，给人一莫名的心疼。

任忠平咬牙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