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分歧与妥协(1/2)

涉及古代巫师的政策，就已经不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大巫师所能置喙的了。

为大巫师，蒙特利亚教授原本就知巫师与妖之间的你死我活只局限于低阶巫师与妖之间，妖最初作为对手现，更像是阶存在们为低阶巫师量打造的磨刀石。

巫师猎杀妖，赢了固然可喜，输了也不一定没有未来——只要他们有足够的量在法之路走的足够远，那么他们终究会与以前分扬镳的同伴们看到相似的风景。

当然，这观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就像五十年代麦肯锡猎巫，米国南方的红脖恨不得杀光每一个俄国人，从上到的对抗氛围不仅巩固着两大帝国的团结，还刺激了两大帝国科技大发展。而这一切都不影响两个帝国的首脑们坐在圆桌前，喝着咖啡、着雪茄、打着扑克、啃着玉米，瓜分着世界每一个角落的资源。

但不论如何对抗，双方的矛盾必须控制在某个范围之——尤其当其中原本弱势的一方突然获得了某优势，另一方就需要作某些妥协，让双方的对抗重新回到平衡中——用更专业的术语来形容，这就属于‘控分歧’。

譬如鱼人。

倘若某一天临钟湖鱼人落中突然诞生了一位传奇，学校定然不会吝啬给予鱼人们更多优惠，比如让年轻鱼人第一大学就读，校工委招募更多鱼人校工，又或者学校向湖中落倾斜更多资源，确保鱼人们生活的快乐安逸。

回到海妖王晋升古老者。

当那颗代表相柳的新星在夜空中冉冉升起，巫师对妖的态度就必须新的调整。猎杀可以继续、死亡也依旧能够被容忍，但更糟糕的事必须停止。

十九世纪末西运动以及更早些时候，白人可以剥掉印第安人的领赏，或者把他们关在笼里四巡回展示；如果当时的印第安人有一支大的军队，那么白人们会更乐意遵循，给战俘们更有尊严的待遇。

意识到这一，蒙特利亚教授的脸顿时变得灰白。对于巫师而言，他的实验室合理、合规、净、严谨，但对妖们而言，他的实验室甚至比黑狱更加可怕。妖们落黑狱，还能勉挣扎着活去，但他的实验室，生死两难。

一位新晋古老者，在不清楚祂态度之前，即便大如第一大学，也必须更谨慎一些。关闭类似蒙特利亚的实验室，便属于这些‘谨慎’中的一分。

办公室里的气氛沉默了许久。

古卜莱仙火青白的火焰在墙间无声摇曳，窗帘微掩，窗外的光稀疏的落办公室，在暗红的地毯上投落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漫的安静后，若愚老人撑在书桌的胳膊晃了晃，将手中的烟斗放在桌上，低声问：“那么，实验室什么时候……”

蒙特利亚教授被声音惊醒，抬起，看了若愚老人一。

“会……会尽快的。”他喃喃着，表有些痛苦，还有一些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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