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伴随着你(2/2)

郑清张结，一时竟说不话来。

因为他隐约意识到这位巫师另外半边丢在了什么地方——他推倒的那细的红天，那仿佛刀切黄油般轻易切碎堡防御法阵的禁咒之，如果落在普通巫师上，绝对可以造成这样的伤害。

“巫师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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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恐的向后连连退了几步。

“骗！！”

扑通！

拖在地上的帷帐绊倒了男生，他来不及起，手撑着地，继续向后退去，一直退后那片红，被厚重的帐裹住，似乎才到了一丝温。

郑清愈发惊恐，用力挣脱普利策女士的爪，连连向后退去，同时不断挥舞着胳膊，否认那些铺天盖地落的指责。

或者说生不如死的巫师。

粘稠的血仿佛一只只无形的手，抓着男生的脖、胳膊、袍角、以及上的每一个位，向血海最沉去。

这些都是在黑狱战场战死的巫师。

脑海过血这个词的同时，他蓦然嗅到了一丝血腥的味。年轻巫师缓缓睁大睛，前厚重的红帷帐，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片漫无边际的血海，一望无际的红、铺天盖地的红、墨重彩的红。

“不要让他跑了，抓住那个无耻之徒！”

“……我们在前线浴血奋战！却被你这样的小人在背后了刀！！竟然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无辜！！简直无耻至极！！”

血海，隐隐约约，再次响起海妖们轻声哼唱‘天空之城’的声音。

有的无，仿佛被什么凶兽咬掉了脑袋，脖上还残留着狰狞的齿痕；有的贯穿了大，伤浑圆光，心脏不知所踪；还有的浑布满芽与脓瘤，漆黑的诅咒仿佛一条条蜈蚣，在那些芽与脓瘤间飞速爬来爬去。

“不，我不是，我没有。”

似乎察觉到男生心底的动摇，被压倒在地上的巫师挣扎愈发用力，骂声也愈发响亮。压制着他的安保巫师们虽然仍旧忠诚履职，却纷纷转，看向年轻男巫，中齐齐厌恶与鄙夷的彩。

郑清用力摇着，继续惊恐的向后退去，似乎只有后那张大的红帷幕能够给他带来一丝安全。

因为他看到那位冲到台上，挥舞着黑曼陀罗的巫师只有半边——整整齐齐，顺着额、鼻梁、人中、颌一线向，仿佛一支犀利的手术刀，在极短时间，将这位巫师剖成两半——郑清甚至还能看到他颤栗的肺叶、被烧焦后蜷缩的血、以及凝聚在剖面迟疑翻着的血浆。

“杀人犯！”

台人骤然汹涌起来，一个又一个影踩碎那些五颜六的喇叭，爬上演讲台，抓向郑清，那一惨白的手臂，仿佛从渊探，密密麻麻，充斥着死亡与绝望的气息。

更为可怖的是那些手臂的主人。

被压倒在地上的巫师用那只完好的胳膊奋力挣扎着，抬起，瞪着他的湛蓝的独，满脸怨恨与愤怒：

仿佛，或者心脏动时血泵的响声。

“妖走狗！”

厚重的帷帐裹住了男生，也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那些骂声与诅咒似乎也在不断远去。就在男生稍心安的时候，隐约间听到了汩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