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期末考试(1/2)

窗外有风，也有树枝。

光落在他的脸颊，郑清看着树枝的影在光中摇曳，似乎连光也被那风儿起了涟漪，躺在光中，像躺在洋洋的温泉里，温的光就是微微漾的泉。

他张开嘴，咬了一光，的、的，仿佛刚刚从烤炉上拿的棉糖，只不过缺了一甜丝丝的滋味，反而有些发苦。

郑清知，那份苦涩是遗存在腔里的药残留来的。

意识的，他脑海飘过茨维塔耶娃诗句里的描述——脉里注满了光，而不是血，我独自一人，对着自己的灵魂，受生命的奇异——当然，原诗并非如此，但大致容是相似的。

就像此刻他所在的独立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形单影只，除了自己的灵魂与窗外的光，再也找不到其他可以抒发绪的存在了。

今天已经是郑清从昏迷中醒来的第七天了。

病房中的客人与治疗师们来了又去，太在窗外升起又落，唯一不变的，是躺在床上的郑清，上仍旧提不起多少力，显得格外虚弱。

这状态令男生有些烦躁。

他的叹了气，抬，打量着四周熟悉的环境。

病房不大，约莫二十平米上，房装饰以白为主，简单素净。

的天板上装着致的灯盘，盘里，几支低不一的白烛正缓缓燃烧，吊垂着淡蓝的火焰——这药烛的火光可以辟邪、烟雾可以宁神，并不是每一间病房都有资格使用。

病床左侧靠墙有一条桌，桌上摆满了探望者们送的果篮、束；右侧临门有一张小茶几与灰质沙发，茶几上放着一个细颈瓶，瓶里着一蓬新鲜的满天星。

郑清的注意力并未落在那些淡红的鲜上，而是看向瓶旁边的日历，掌大的纸面用醒目的数字标注着今天的日期。

六月二十七日。

农历，五月初五（）。

端午节。

宜，领证、祈福、祭祀。

忌，搬家、宅、安床。

只有看到那个‘’字的时候，他才能意识到这是自己今年过的第二个端午节。上个月的端午节与随后的关日，仿佛已经是去年的事了，在他脑海中模糊而遥远。

但这些都不是重。

重是，今天是第一大学08-09学年年度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而郑清却只能呆在病房，无法参加。

照学校最初的计划，期末考试是安排在这学期第十七、十八周，也就是六月九日至六月十九日行。

由于黑狱战争与黑侵袭的缘故，考试推迟了一周，变成六月二十至六月二十七日，而且考试难度也了相应调整，参考了学生们在抵御黑等事件中的表现，大大提了实践方面的权重。

这对许多学生——比如已经在大一呆了三年、今年又变成北区巫师的尼古拉斯而言，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但对另外一些平日老实、学习认真刻苦，在黑中听从学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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