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分歧(1/2)

轰！

伴随着大德鲁伊的宣告，笼罩在废墟上空的灰屏障砰然破碎。金红的光重新涂抹在了破碎的青砖与焦黑的土地上，六庞大的影地而起，遮蔽着光，在废墟间留一抹重的影。

仿佛是一声讯号。

迷雾船狂笑着，化作一条灰白蛇，扑向距离它最近的亚特拉斯院。其他几大海妖与两位巫妖，也不约而同，齐齐动手。

“你们越界了！”

星空学院的院孙起一拳击飞冰山船，厉声喝：“那两黑山羊还在战场！它们是我们这个世界的敌人！”

不论巫师还是妖，虽生命本质有了区别，但所踏足的法之路却趋同，都是以小见大，在阶大巫师阶段铸就真、突破传奇后超越维度衍化世界、成为古代巫师就开始减成空，不断抛却祂们从宇宙中索取的一切，隐匿自我，并从其他维度获取新的灵机反馈给这个宇宙，以促宇宙不断扩张、变大。

而走上星空之路的外神们，则贪婪的攫取着一切——从质到能量、再到神——祂们的法之路是以大见小，通过夺取一切、吞噬一切，来成就祂们自的威能。祂们甚至不惮于在普通生命面前展自己的真，任凭祂们庞大的、仿佛星光般耀的‘信息’在整座宇宙中传播。

这也是许多古老传说中‘不可直视神’最初的缘由，因为那些外神展的无尽知识，能够让最理智的大脑疯狂，让最朴素的生命扭曲。

两条路的‘行者’很容易区别。

因为走上星空之路的外神们，会因为不断掠夺灵机导致‘自我概念’膨胀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传奇境界的外神真就已经超越普通星球，尖的外神，譬如阿撒托斯，‘祂的是由宇宙中可见的所有明亮辰星构成的，然而他的容貌却笼罩在黑暗之中’，除了空旷无垠的宇宙之外，再无其他地方可以容纳祂们的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祂们会与‘星空’这样的字儿结不解之缘。

与之相反，正统巫师们的真，即便再庞大，也会控制在某个范围之，还可以通过秘法隐匿在特殊小世界之中。

路如此不同——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南辕北辙——以至于两条大上行者们之间的矛盾，无法调和。

相比较而言，巫师与妖们之间的血仇，无非就是吃与不吃的区别罢了，在一般德观不能容忍，但在更大的理智面前是可以妥协的。就像普通人在灾荒之年尚且容忍吃人，历史上吃人的人与被吃的人和和气气生活在一个太之，并不新鲜。

普通巫师与普通妖，或许并不清楚其中的微妙。

但对于大巫师或者大妖们而言，都能够拥有这份不可诉诸于的默契。而在今天，在黑狱战场上，迷雾船打破了这份默契。

“哈哈哈哈，越界？谁给我们规定了边界！”

迷雾船大笑着，庞大的影几乎遮蔽了半座天空，浑散发的气息让战场上许多巫师都手脚酸，祂的声音犹如闷雷，每个字都重重砸在大巫师们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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