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最基础的秩序(1/2)

黑狱之中没有对错，只有活人与死人的区别。

这一，在郑清与妖们简单沟通中，已经刻领悟到了。

生灵对‘生’的向往是镌刻在血脉最的印记，是超越族、原则、德等所有后天桎梏的更一层的本能。

当一个生命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挣扎许久，会着生命不断逝，却又无法立刻死亡的痛苦之后，它对于生命的渴望就会从血脉最涌而，爆裂如火，可以烧断一切束缚。

这就是黑狱。

巫师对妖们最残忍的慈悲。

所以，老巫妖的表现，并未超年轻巫师的预期。

“是是是，你们是石雕。”

郑清摆摆手，制止了老巫妖继续跪的法，径直询问：“我只问你一遍，黑狱古堡怎么走？”

“我们是荒山野岭里偷活的劣等囚徒，怎么会知黑狱古堡的位置！”老巫妖满脸沧桑，语气沉重的指了指四周：“这辈，我连这座河谷都没……”

郑清抬手，制止它继续开，然后冲脚边的黑猫打了个。

猫脸上恶狠狠的笑容，抬起猫爪，几锋利的爪，顺势一挥，几银光闪过，在夜中格外醒目。

“哗啦！”

一直老老实实呆在旁边假装雕塑的虎妖，整整齐齐化作四段，缓缓落地上。倏然睁大的虎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很快便失去了光彩，化作一片灰白。

须臾之间，从切断的尸间淌的粘稠血便铺了一地，旋即被脚那涸的土地了个净。

老巫妖咽了唾沫。

却不知是被面前巫师脆利落的手段吓到了，还是在馋脚边同伴还温的尸——考虑到黑狱中的囚徒们都是见惯死亡，郑清更倾向于后一推测。

“……连这座河谷都没…都没，走去过几次。”老巫妖咽着唾沫，非常吃力的说完刚刚那句话。

郑清叹气。

“我再问你一遍，黑狱古堡怎么走。”年轻的公费生微眯着，中与妖们非常相似的一抹红芒，提醒：“黑狱里面什么缺，就是不缺囚徒。”

“但像我这样还残留一理智的囚徒，已经非常少见了。”老巫妖珠滴转，一会儿瞟着黑猫的爪，一会儿瞟向男巫腰间的灰布袋，声音虽有些谄媚，却又有着人意料的镇定，甚至还能说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话：

“……您不能指望一缺乏力的石雕塑四跑。”

这是在谈条件？

郑清心底有些恍然。

“你想补充力？”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老巫妖：“你不怕死吗？”

“死过一，不，死过好多次，早就习惯了。”老巫妖青灰的肤微微舒展，猩红的眸微微黯淡了一瞬间，但立刻重新亮了起来：

“在这个世界，死亡不是最可怕的，活着才是……你在这里呆的时间还很短，没有会过力慢慢逝后，与灵魂那同时空虚的可怕觉。仿佛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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