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试图遗忘的过去(1/2)

细的角终于慢慢从张季信面前收了回去。

但却没有收屋里。

在经过那坩埚的时候，那角停留片刻，然后在众目睽睽之，啪嗒一，断落了去，连同黏着在角端的那粒金豆，一齐掉了沸的蘑菇汤里。

厚的蘑菇片被那截角与金豆砸的翻了个，但很快便在汤的鼓动重新咕嘟起来。而那截角，则在汤中挣扎许久，直至颜泛起一丝金黄，才渐渐平静了去。

因为整个过程有些突然，而且有些惊悚，场间的年轻巫师们呆呆的看着那坩埚许久，都没缓过神该什么样的反应。

门后，那张模糊的面孔发嘶嘶的声音，像是在冷气——对于这一，郑清并不太确定，因为对方说话的声音一直不太正常——用他那略显嘈杂的混合音提示：“找到那粒金豆，它会带你们回家。”

郑清谨慎的看了那坩埚一。

“我们需要付什么。”他不会忘记与一位黑巫师易时最重要的原则，重复了之前的提议：“金，知识……还是你之前提到的生命？”

尼基塔后的小女妖发一声低低的，似乎在咒骂这个见鬼的世界。

“金…嘿。”门后那张面孔发颤抖着的、嘲笑的声音：“这里是幻梦境，这里的金对我有什么意义呢？……至于知识……我现在的困难在于知的太多，而能够舍弃的太少。过多的知识就像绳索，会把你慢慢绞死在书本中。”

“那您想要什么？”蒋玉也终于忍不住，开问。

“我想要什么？”门后那张面孔听到女巫的话后，有了片刻失神，他抬起模糊的面孔，漆黑的珠盯着漆黑的夜空，半晌，才轻声回答：“我想忘记，忘记诸神的容貌。”

这是一个乎所有人预料的答案。

郑清已经准备尼基塔，换取他与同伴们登山的机会了。但他却没想到，这位黑巫师的要求竟然如此奇特。

“为什么？”他觉自己似乎碰到了某些禁忌的知识，识海中那颗大的光茧在一涨一涨的跃动着，的疼。

男巫忍不住悄悄了额角，底的红意缓缓消退了几分。

蒋玉担忧的瞥了他一。

老宅主人漆黑的珠缓缓转动着，重新落回郑清上：“因为祂们不喜被人观察……神灵们已经不像过去那样宽大仁慈了，祂们禁止凡灵目睹祂们的模样，禁止谈论祂们的行踪。很久以前，祂们曾经居住在克喇山的山，但现在，祂们已经抹去了存在过的一切痕迹。”

“您曾经看见过神灵的容貌吗？”郑清锐察觉到老宅主人某些糊的措辞，意识使用了敬语——虽然先生曾经向他表示过，神灵也只不过是一些大的巫师，但这个词汇所代表的神秘与威能，不是一简单的认知就可以抹去的。

这一次，老宅主人沉默了更久。

“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在一个多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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