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哑谜(1/2)

“为了阻止那些不告而来的客人们，农夫时间砍了竹与荆条，重新扎了篱笆。但他忽略了一——篱笆是死的，爪与牙齿却是活的。”

“每次都用不了多时间，篱笆就会再次变得千疮百孔。”

“就这样，农夫将篱笆扎的越来越密，每天在园里浪费的时间也越来越。直到有一天，他再次赶走一只从篱笆隙钻园的草，看着那个瘦小的家伙抱着一捧浆果惊慌失措的逃走，却对他篮里那筐蘑菇无动于衷，农夫忽然站直了。”

“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一个农夫，不是一个匠。”

“第二年，他铲平了园里的草草，改了蘑菇……于是园里没有了蜂，没有了与草，自然也就没有了兔、鼠狼与野猪。就这样，农夫的小园重新恢复了平静……据说后来他把篱笆也拆掉了。”

“林里的野兽偶尔还会路过他的小园，但它们只会留不经意的一瞥，或者在园旁边撒泡。再也没有东西糟蹋他的小园了。”

故事至此便告一段落。

阿塔尔大老举起手中的酒杯，心满意足的喝了一大，惬意的叹了一气：“每一个想法最初的时候，都像一张空白的画纸，谁都可以来涂抹一……直到这个想法变成了计划，计划落到现实。画纸上多了条条框框，我们的想法也多了条条框框。”

郑清木木的盯着老人手中的酒杯。

他最初以为自己明白了阿塔尔老人那个故事的寓意，但现在，他忽然有不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园真的就是幻梦境吗？自己，或者其他不告而来的客人们，真的就是蹿园的、草、甚至野猪吗？那么农夫是谁？篱笆的残骸又在什么地方？

萧笑似乎也陷了相似的困惑，皱着眉，神空的盯着地毯上的纹，一语不发。似乎越是聪明的脑袋，越容易在思考的泥潭中陷得更。

所幸猎队还有一位不擅思考的猎手。

老人故事讲完，周围安静一小会儿之后，张季信终于捺不住心底的焦躁，喊了一声：“所以，您给我们指的路，到底怎么走？”

这声喊叫惊醒了沉浸在思考泥潭中的‘聪明人’，也中断了正把酒杯举到嘴边准备喝两的老人。

阿塔尔大老竖起右手指，指了指上面。

年轻巫师与女妖们齐刷刷抬，向上看去——是神庙金碧辉煌的穹，上面布满了的雕塑与绚丽的画，有游弋的光影在梁间浮动，还有大块透明的玻璃，嵌在天窗上，透过那份剔透，隐约可以看到天空璀璨的星光。

“向星空的那些伟大存在们求助吗？”这是郑清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念，但旋即被他打灭：“不，应该不是，我们已经站在斯提特的神庙里了……祂不可能指引我们去求助其他旧日之神，那样太没面。”

神灵比凡人更看重‘面’，毕竟以祂们的生命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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