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1/3)

闹钟响了。

陈叹樵从床上睁开，白的天板，灯，角落因受而有些剥落的墙。

一切都没变。

“小樵，起床了吗？”门外传来胡玉桐的声音，“今天是中考最后一天，文、准考证都收拾好了吗？”

“嗯。”陈叹樵朝外面喊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伸手脱去睡衣。

旁边放着今天要穿的衣服，陈叹樵光着膀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直到胡玉桐第二次敲他的房门时，他才回过神来。

“快起床吃早饭！”

“知了。”陈叹樵伸手了一睛，起上衣服，走房门。

今天是他在这一天的第几天，已经记不清了。陈叹樵简单冲了个澡，站在洗漱台前挤牙膏。

镜上起了雾气，他着牙刷，伸手在镜面上。一横，一竖，一横……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镜上已经写一个“正”字了。凝结的滴顺着指痕来，“正”字变得歪歪扭扭的，陈叹樵烦躁地皱了一眉，拿着牙刷在嘴里胡刷了两，低吐掉一白沫。

刚刚太用力，牙龈血了。

陈叹樵打开龙漱，低抹了几把脸。镜上的“正”已经变成了几痕，他看着心烦，走浴室后又折返，伸手把它掉了。

陈的卧室关着门，里面安安静静的。

胡玉桐将饭菜端上桌，看见陈叹樵的目光扫过他的卧室，开：“你怕这几天影响你中考，跑去朋友家住了，今晚就回来。”

陈叹樵收回目光，看着桌面上的饭菜，和之前没有什么不用。

他没动筷，淡淡：“她不会回来了。”

“你说什么呢？”胡玉桐瞪了他一，“她不回家还能去哪儿？”

陈叹樵没说话，发还滴着，把领洇了一片。胡玉桐皱着眉伸手抓了两他的，嘴里絮絮叨叨，手上却是拿了条巾盖在陈叹樵的上。

“发也不，一会儿见风准着凉！中考最后一天可别给妈什么岔，快去，了再来吃饭。”

一模一样的饭菜吃了不知多少年，陈叹樵实在是没胃，放筷离开了。

发很快，他故意将时间拖到来不及吃早餐了，才在胡玉桐的促走家门。

同样的考场，同样的试卷……陈叹樵有些累了。边的人肩而过，或是神张的家，或是一脸凝重的考生，只有他一个人淡漠地站在人群中，迟迟不肯场。

“陈叹樵！你愣什么神呢！！”胡玉桐站在校门后朝他喊，攥着拳，脸涨得通红。

陈叹樵没有反应。

他不知哪一天陈会回来，有可能是今天，有可能是明天，有可能再也不回来了。可是抱着百分之零零一的希望，他也要认真过完这一天，认真考试，不能落榜。

陈叹樵要等着陈回来，和她在这个世界里继续活去。

而这个世界，应该有一个好的开始。

后是胡玉桐的喊声，陈叹樵没有任何反应。他想抬起脚步从这里离开，随便去哪里都行，他要被这样重复的日疯了，哪怕只有这一次不同……

可是脚步迟迟不肯折返。

“陈，你是不是不来了。”声音轻得像呼，陈叹樵盯着脚尖，看着自己的影被无数双脚踩过。

天上突然落来一滴。

他皱眉，伸手摸向自己的额。

天空艳照，却一滴两滴地落雨。陈叹樵疑惑地抬，雨稀疏，只落在他上，一滴、两滴……

有一滴落在了他的嘴上，又咸又苦。哪有这样苦的雨？

好像有人飘在他在哭。

场了倒计时，校门已经快没有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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