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正”(1/2)

“你也想要结束这一切，不是吗。”

窗帘在半空中飘动，挡住了少年半张脸。阿肖伸手把帘幕掀开，修的骨节泛着淡青。

“但是我也可以选择离开。”陈定定地看着他。

阿肖的状态比上一次见时好了很多，陈从来没见过这样惊人的恢复力。但是她知这代价是自己的生命消失，阿肖的在不断收她的能量。

陈抬手，鼻又血来。

阿肖看了她一，垂眸，“你想谈什么条件？”

阿肖很聪明，本不需要陈多言。

“我想要见他。”陈抹去鼻血，手上多了一抹红痕。

“谁？”阿肖皱了一眉，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你弟弟？”

他摇摇，“不行，我找不到他，他已经消失了。”

“这是你的系统。”陈咳嗽了一声，咙里有一抹腥甜。

阿肖看见了她的反应，提醒她不要在这里逗留的时间过，“意识领域里，能量是散是最快的，你不能在这里呆的太久。”

陈轻轻摇，继续说：“这里是你的系统主场，你可以纵时间。”

阿肖闻声顿了一，扭看向陈。

他第一次透过系统看见这个女人的时候，还在越南边境的某个小镇。在数百公里之外他就受到了那大的能量，有人发了时间机制。

到底是怎样的人，才会拥有如同弹爆炸般大的能量，到底是怎样的愿望，可以将数百公里外的时间轴拨动。

阿肖透过系统看见她的时候，女人已经死了。

夏至那日的仓库刚经历一场混战，常年腐烂的木箱被炸碎了，到都是飞溅的碎屑。阿肖看见一个男人抱着那尸，脸庞地埋她的颈窝。

那是陈的第一次死亡，是阿肖第一次听见他的哭喊声。

“我没办法回到你的过去。”阿肖摇了摇，透过系统他见证过对方的上百次死亡，偶尔也会嫉妒。

陈的有那么多时光可以追溯，而他所拥有的只不过是在成为镜中影前的短短七年。

大分时间在医院中度过，回忆贫乏可怜，莉莉和他甚至找不到一个回去的节。

陈不说话，两人僵持着，最终还是阿肖先开了。

“但是我可以帮你看到他的映像。”他顿了顿，“但是这样会让你在意识领域逗留过的时间。在这期间，如果你被莉莉发现，就完了。”

“她会直接摧毁掉你的系统，像杀死上一个见到我的宿主一样。”阿肖抬看向陈，“即使代价是死亡，你也要去见一个虚影吗？”

陈闻声笑了，看向阿肖，“我有赴死的决心，你有吗？”

两个人的协议，看似互惠互利，可最终的成功确实走向两个死亡。

阿肖静静地看着她，许久后轻叹一声。

“你想要去哪里？”他问。

陈想了想，开：“回到陈叹樵最开心的时候。”

“好。”

陈闭上，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留意镜，如果看见莉莉，就快跑。我会在门里等你。”

耳边来一阵风，陈再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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