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陈叹樵消失了(1/2)

天台上什么都没有了。

陈冲到男人站着的位置，却只能抱住一团空气。

她扑了个空，陈叹樵消失了。

“陈叹樵？！”

楼嘈杂一片，喇叭里的喊声还在继续，“同学，不要想不开！有什么困难告诉老师……”

陈转，楼依旧是人攒攒，学生黑压压地围了一片。她犹豫了两秒，跨台阶，转朝楼跑去。

“哎哎哎哎，快看，她来了！”

“同学，不要……”

陈一气冲到楼，抓住教导主任的胳膊，连气都来不及，“你有没有看见，刚刚上去的那个男孩？”

“什么？”教导主任虽然没有明白她在说什么，却迅速抓住她的胳膊拖向一边，“快，住她，别让她再想不开！”

“放开我！”陈用力挣脱，可惜自己的力气太小了，对抗几个保安如同蚍蜉撼树。她扭动了两胳膊，被人行架走。

教导主任的喇叭对准了围观的学生，让大家恢复秩序回去上课。陈在人群中远远看见沉怡菡，卯足了劲儿用脚踩住地面，回大喊：“沉怡菡！沉怡菡！！”

对方也在拨开人群，朝她跑来。

“你有没有看见陈叹樵！”

沉怡菡挤到了她边，和教导主任打了声招呼，“老师！我是她朋友，她现在绪不稳定，我想陪在她边。”

教导主任看了她一，默许了。沉怡菡跟在后面大跨步地走，试图把捆住她的手拿来，“老师，她自己可以走的，可不可以放她来？”

教导主任义正严辞地拒绝了，“如果她再冲上楼跑闹，了事谁负责？”

沉怡菡哑然，皱着眉看向架着陈胳膊的四双手。

陈却没把这些放在心上，她被迫跟着别人的步伐快速往前走，往后扭时格外费力。

“沉怡菡！”她小声喊她，“你别我啦！你快去找找陈叹樵，我刚刚有一瞬间，看不见他了……”

陈有些慌，隐约觉得要有事发生。

沉怡菡愣了一，目光笔直地看向她，“你说什么？”

“陈叹樵！他有没有从楼上来？”

沉怡菡顿了一，“谁……谁是陈叹樵？”

陈的大脑“嗡”一声，一片空白。

“陈叹樵啊……我弟弟，他刚刚上楼去找我了，你们没看见吗？”

她要哭来，看了看教导主任，又回看向沉怡菡，“是陈叹樵啊，我弟弟陈叹樵啊……你们没有看到他吗……”

“陈，你……”

悬在半空的双脚在胡地蹬踹，拖住她的人无法向前行走了，便只能连脚一起抬起来。陈看着的天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蓝，想起数年前车站里被玻璃罩住的天。

他那天看见的天是怎么样的蓝呢，也像她这般泪朦胧吗。

远方的白桦林在响动，风安静地过平原。

办公室里，陈红着睛坐在椅上，一言不发。沉怡菡握住她的手，林鲲、秦望也赶了过来。

陈抬看看他们，目光如同池月般安静沉默。

沉怡菡朝他们轻轻摇了摇。

“怎么回事？”林鲲把沉怡菡拉过来，小声问。

沉怡菡皱眉，“不清楚，陈在找一个叫陈叹樵的男生，说是自己的弟弟。可她哪有什么弟弟啊？”

“她妈妈呢？”

“老师已经打过电话了，在路上呢。”

旁边的人窃窃私语，秦望把收拾好的书包放，沉默地看向陈。

女人盯着自己的脚尖，目光低垂，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事都与她无关。

陈叹樵消失了。

这个世界被凭空挖去了一块。

当年在路堵住混混，救沉怡菡的人，不再是陈叹樵，变成了她。在自习室一起学习聊天，去网吧看电影的人里，没有陈叹樵存在过的痕迹，连那些绯闻照片都消失了，关于他的一切都被抹除净。

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力气之大，让门板“砰”地弹到了墙面上。

胡玉桐气吁吁地赶了过来，还没等形站稳就冲到陈边，红着：“，怎么回事？你把妈妈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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