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记忆碎片2】(1/2)

沉怡菡有可去，可她呢，哪里有一个地方告诉她，及时上自己的血亲也没有关系。可她不能说，痛苦没有办法比较，每一个人都在承受自己生命中的钝痛。

会有一地方接纳女人上女人，男人上男人，但是哪里可以接纳她陈叹樵。

没有一痛苦可以被轻视，这样的话会让人伤心，她不能够说。

沉怡菡抱着她，一直等她平复来才松手。

对方似乎被她的失态吓到了，陈低，嗓已经痛得说不话来。

“抱歉。”她了沉怡菡的手指。

对方摇了摇，企图说一些让人开心的话，“最起码这次，有人知你男朋友是谁了。”

陈笑了笑，没再说话——

“最后一次。”陈叹樵说。

陈脱跟鞋的动作一顿，抬看向他，“为什么你每次都会说这句话。”

最后一次，陈在心里数了数，至少是最后108次了。

“你回来的代价是死亡吗？”陈叹樵调好腕表的时钟，这是他们仅有的通讯工。只要在准确的时间里完成约定好的计划，他们就知彼此是安全的。

陈，只有死亡后才能回到过去，这是她摸索来的规律。

“那这就是最后一次。”陈叹樵调整好时间，抬看她，“这一次，我会救你。”

陈忍不住笑了，这句话是她要对陈叹樵说的，系统的存在，她反复地穿梭，一次次支撑着她忍受着陈叹樵死去的痛苦，都是因为这句话。

她要救陈叹樵，她想要他活着。

“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继续活去。”陈了一指尖，抬看向对方，“我一定会去找你，所以，你要活着。”

“好。”

倒数叁秒，二、一。

陈冲上台阶，他翻跃向窗外。

八钟方向，抬手，落手。

洋房二层，俯，蹲。

警卫队的脚步声如约响起，陈冲向房门。

如果对方有枪，你又没有办法及时躲开的时候，尽量让腹中弹。她回忆着陈叹樵教她的姿势，侧弯腰撞开大门。

对方的第一枪瞄准的是她的，陈俯降低了姿势，对方打空了。

第二枪，陈闪，腹中弹。剧烈的疼痛涌来，她也不是白挨了一枪，对方的面被她扯来了，陈捂着侧腰的血窟窿，艰难地从地上爬起。

对方没有闪躲，毫不避讳地看向她，笑：“恭喜你，这一次成功了。”

陈看向那张脸，愣在了原地。

“是你……”

远的树林中传来一声枪响，陈的心脏刺痛了一，鲜血汩汩，从侧腰的枪里冒。

“他死了。”

陈睁大睛，她受不到陈叹樵了。

对方不急不缓地把枪递给了陈，脱外帮她堵住伤，女人握住了枪，他却手无寸铁了，可看起来却完全不担心。

“你杀不死我，我也杀不死你，我们是同一类人。”他开，看向陈的目光有怜悯，“系统世界不是救赎，是惩罚。抹去了我们选择我死亡的权利，只能在无尽的时间循环中，反复承受人离去的痛苦。这才是真正的系统世界，你还不明白吗？”

陈叹樵死了，陈叹樵死在仓库里，死在被炸毁的码，死在相吻的湖边……

没有一次，她能成功救陈叹樵。

“一切都没有意义，留来吧，别再徒劳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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