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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奕半眯着，“我脸上有字？”

而且程奕再冷，也不会恶语伤人。瞧着脾气难伺候，但相之后，知他这人是真的随和。

程奕一不意外她的现。

顾亦徐翻来覆去，本静不心睡觉。还没到起床时间，顾亦徐躺到一半觉得渴，懒劲抵不过渴，起去厨房倒杯喝。

“没有。”程奕否认。

“你才学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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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周课上讲得容很少，也没有作业，顾亦徐权当周末补课预习了。

顾亦徐很喜看，所以并不怕他的冷漠。

顾亦徐时不时看他一，程奕表淡漠，跟雕塑似地坐在一边。

一中午不见，程奕神却疏离不少，并不搭话。

他转而看向顾亦徐臂弯底的教材，书上被五颜六的荧光笔和笔划重。

了卧室后，尽明知居室间的隔音很好，顾亦徐还是蹑手蹑脚地往外走。谁知半路看见程奕已经在客厅，收集起地上的碎片拼图，坐在落地窗边的小圆桌旁，专注地一块块拼凑。

程奕面表不丰富，外观总是很难瞧绪，大多数时候都是面无表。但顾亦徐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识别方式——程奕心不好时，声音是低沉的，趋于乐观时，嗓音清纯净。

声音中隐的信息不会骗人，程奕心绪低落。

程奕放上手上最后一块拼图，完整的局现了。

那个时间，湖边居民都睡了，没有人类世界的灯光。

“这是所有里面我最喜的一张，还记得它拍摄在凌晨一，只为了等那天最好看的月亮。”

四周静悄悄，只有星空是亮的。

“是不是中午没休息好，困了？”

他随手照课本上的例，画它的概率分布函数，讲解几分钟后，却发现顾亦徐的心思本不在纸上。

兴吗？

顾亦徐拿笔戳戳他搭在膝上的胳膊，“你在想什么？”

开篇倒是比数简单。有中数学知识基础，随机事件和概率并不很难接受。顾亦徐边看课本边标注，把概率公式誊抄到笔记本上，以后题时可以温习巩固。

那盒拼图有上千块，顾亦徐闲来没事拿它消磨时间。走近看时，拼图整形已经形成，是幅星空图。

顾亦徐：“13、4岁的样吧。”

程奕终于有反应了，“初二，14岁？”

“嗯。”

他看到了五年前皇后镇的月亮。

程奕才骤然如梦初醒。

她自顾自说：“拼图的图案是我找商家定制的，我发了照片给他，问能不能，商家说可以，但打印来后的图片像素没有原图。我当然知，因为它是用专业相机拍摄来的。”

顾亦徐连忙摇。

午三小时是概率论。

顾亦徐抱而坐，笔直的双叠在前，支在膝盖上，神直勾勾地盯着程奕的侧脸瞧。

“睡不着。”

程奕却明显心不在焉，一直沉默坐在桌旁。

“复习完学校上的容了？”

程奕扯了张纸，开给她预习接的容。

她不敢直接问原因，只好：“书看太久睛疼，想休息会儿。”

第17章

“那年我上初二。在新西兰皇后镇，瓦卡提普湖边，我亲自拍摄的夜景。”

顾亦徐轻笑，“我也睡不着——哇，你快把我剩的分拼完了！”

然而程奕不知的是，他每次故作矜持疏离的表，偏有清冷劲儿在里。

顾亦徐装可怜：“就休息十分钟。好嘛。”

顾亦徐蹲在他旁边，摆一块碎片：“你不睡午觉，在这玩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