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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建奇的绪很不好，他第一次到这地方，条件很不好，他非常不适应，他的心也很慌。本以为那件事就过去了，最重要的是，他本以为那事就是很简单的，完了就完了，结束了。没想到事隔两年，突然又冒后续来。

“对。她走运，得个这么特别的脑。不到万不得已，别动她。要等时机。”

“怎么能这么巧。这里面还有什么况吗？她可是在你们那儿住了很久的。”

“那肯定得理好。谁知你们这些学医的一天到晚想什么。他的脑袋异常是不是真会容易杀人，有瘤的人和没瘤的有什么区别，杀了人之后对脑的刺激影响，这些有什么重要的？你们偏偏想实践研究一，学医学病了。这次真是被你们拖累了，一麻烦。”杨安志抱怨着，“以后这样的都不能了。这次之后先收手，消停一阵吧。”

“对了，石还跟律师说，他在看守所看到梁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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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留这边，十人一个屋，有安排散步活动的时间，也会安排看电视看书，还有一些简单的劳动。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我们把前的事理好。”

“妈的，我还跟胡磊过顾寒山。那天参观的时候，顾寒山闭着坐在园里晒太，我们从廊走过，远远看到她。我还跟胡磊说，这个姑娘脑的问题全世界的医生都没办法，但是简教授把她治好了，她现在跟个正常人一样。”杨安志忽然想到，“有没有可能是那天顾寒山看到他了，然后再看到罩的他也认来。”

“顾寒山？”常鹏有些惊讶，随即哼：“如果是她，那就说得通了。她有可能看到了。她那睛，跟扫描仪似的。”

顾寒山三个字他真是咬着牙说。

“我们这儿什么都没有，她能知什么。”

梁建奇支吾了几句：“就是小事，惹着神经病了。”

周围有人看过来，不远的狱警也朝这边望。

梁建奇站起，想把报纸放回报纸架，却不小心被绊了一绞。有人坐着伸了，他没注意。

看守所。

“梁建奇。”

“她帮那个派所站台反诈骗宣传，网上有视频。”杨安志。

“怎么回事？”

“你犯什么事了？”

“不可能。如果是那天看到，你就站在胡磊边，顾寒山肯定也记得你。你现在哪能这么安逸跟我讲电话，警察早把你抓走了。”

那人猛地站起来推了他一把。

帮腔的那人帮着梁建奇把报纸收拾好，把他拉到了一边：“没事没事，别往心里去。以后走路看着就行。”

那人又：“我叫石康顺，你呢？”

杨安志想想真是气：“我跟你说，我有个推测。石说现场有个女证人，他看到警察在问话。我查了一，最近跟那个警派所走得近的，有个人——顾寒山。”

梁建奇说了谢谢。

杨安志骂了句脏话：“所以被警察知他是谁真是后患无穷。原本他应该已经在这世上消失了，脑泡在福尔林里。现在这么拖着，很危险。”

“！”杨安志：“不能动她是吗？”

“他们也找简教授了。在胡磊的电脑上查到他的搜索记录，他搜过新和简教授。应该很快就会来找我了。”

“嗯，那肯定的。这次麻烦就是意外，原本不该发生的。”常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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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让他打听吧。律师过两天再去。”

“不知，他没细说，肯定还没打听到。他可能是想等我们报信怎么回事。”

“你再撑一段时间，看好他。遇上一个脑异常还患癌的不容易，费了这么大的劲才把事办完，到这步不尽其用太可惜了。”

他本不知这后续后还有什么。可是他被一个疯盯上了，不但麻烦，而且很可怕。

梁建奇看着手里的报纸，本读不去。要不然就把他知的事告诉她，省得一直被纠缠。反正他也没什么，他什么都不知。

“嘛，嘛。”一个人过来，替梁建奇挡了挡，“都是不小心的，别闹事，一会该被罚了。在这里也呆不了几天，犯不着惹麻烦。”

伸的那人不再说什么，只瞪了梁建奇一便又坐了。

杨安志把自己对警察说的借说了一遍，“最重要的是后面再没联络过，所以不可能查到什么。”

报夹摔在地上，报纸散了一地，梁建奇脚腕有些疼，他还没说什么，却听伸的那人骂：“什么，踢老什么！”

梁建奇忍着气，爬起来捡报纸，也不说话。

“你也太听话了。”杨安志骂。“真的自找麻烦，原本简单的事非得这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