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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者毕竟有自己的生活, 温喃也不能让她时时刻刻都陪着自己。

对于顾决，她就更疚了。

从和他确定关系后，两人还没好好地谈过几次恋，温喃就病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袭击，她彻底垮了。

温喃记得，有一天晚上发烧，她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噩梦连番上演，梦到了叶明晖日日夜夜地折磨着妈妈，梦到了她和妈妈逃走时被那个人渣找上门的每一幕，梦到了对她笑的叶沉在她转后，神变得郁可怖，梦到在学校里，被人无端围堵，所有莫须有的罪名都落在了她上。

最后，她梦到了爸爸。

梦中的她，就是现在的模样，不是十岁，也不是更小的时候。但奇怪的是，温喃并没有很惊讶的样，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会现在这里，还会不会再离开她们这类似的问题。

一家三只是很平静地度过了一段时间，像多年前一样，爸爸白天门上班，班后回到家会为母女俩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吃完饭后三个人可能会去散散步，累了的话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好像一切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只是谁也没有打破如此宁静的氛围。

转就到了离别的日。

这一次，温喃好好地珍惜了这次告别的机会，没有哭没有闹，只是用力地拥住爸爸，这一次他的温比上一次离别温上许多，有了实，再也不是那个怎么摇都摇不醒的爸爸。

虽然这样的时刻也很快就要消失了。

“爸爸。”

温喃小声唤他，尾音轻颤着。

爸爸一地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说：“喃喃，要过好日啊。”

像是叮嘱，又像是担忧，更带着缺憾。他们一家的结局，在梦里也没有彻底圆满。

一秒，他就消失了，梦境给了他们重聚的机会，但不会再多施舍给她们一秒。

这样也足够了。

…

温喃醒来的时候，手不小心拂过脸，才发现自己脸上都是泪。

泪朦胧中，她看见了旁边的顾决。他就坐在自己病床旁边，原本埋在双臂间，应到她醒过来，顾决抬起来。

他好像一夜未眠，青黑重，上有浅淡的胡茬。他在别人面前一向都容光焕发，温喃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你醒了？”

那一瞬间，顾决脸上的疲态褪尽，慌忙起，俯来，手掌覆盖在她的额上。

“好像没那么了，再测个温。”顾决收回手，给她兑了一杯温，问她：“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喃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问了他相同的问题：“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嗓都哑了。一晚上没睡觉？”

顾决注视着她，缓缓勾起一抹笑：“有吗？”

“就发个烧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你别把自己熬坏了。”温喃小喝着他给自己倒的温，一边埋怨着。

“就发个烧而已？你昨晚烧得一个劲儿地说胡话，怎么都叫不醒，我都快吓死了…”

顾决说这话的时候风格和他平时的很不一样，音调了几个度，皱着眉。

“我说了什么胡话？”温喃问他。

顾决缓缓挑起眉，在她边走来，托腮看着她：“你说你最喜我了，还夸我帅。”

温喃：？

“信你个鬼。”

顾决也没再厚脸地开玩笑。

他打开一个保温盒，里面盛着熬得稠的粥，米粒都被熬到晶莹剔透。

“一晚上没吃饭，饿了吧。”

他将粥盛到小碗里面，拉起小桌板，将粥放在桌面上，轻轻碰了碰碗外：“还有，凉一再吃。”

温喃却突然将自己的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没等他反应过来，她主动环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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