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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骨微一挑眉，“千年前也有这么一号角？”

“我不知啊。”施晋尧说的话却让骨暗暗咬牙, 只能说施晋尧和施小秋不愧是一对父女, 气人的功夫都是一等一的，不过骨不知，施晋尧并没有故意耍他的意思。

施晋尧继续说：“但如果是真的, 我应该知。”

这话就有些绕了, 既“不知”, 又“应该知”。

不过骨很快就反映了过来：“你的记忆问题了？”

“也许是所有人的记忆都问题了。”施晋尧纠正，“对方的存在被抹除得很彻底，就好似从未降生过一般，这很有可能也是你和小秋失败后的结局，当然，这建立在一切并非谎言的前提里。”

骨没有回应，他在思考。

最后他看了施小秋，施小秋还是一副无所谓万事随缘的模样，就好像了问题之后死的不会是她：“所以你们想怎么合作？”

“你也是规则外的存在，我们会忘，但你不会。”施晋尧提醒他。

“你们怀疑这次天罚是和记忆有关？”骨明白了，“可你们怎么确定我会乖乖听你们的话呢？”

“呃，事实上我们怀疑秦文的记忆也不会被影响。”晓涂看着他得意的笑脸忍不住补充。秦文也是特殊的，因为他和施小秋之间似乎有着某看不见摸不着的联系，这很有可能影响到天罚，“现在这一切都还只是猜测。”

骨，他又询问：“那我帮忙能拿到什么好吗？”

“如果要合作，你们自然得让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不是慈善家。”骨看了一茶几上的果，随手拿起一个放嘴里啃。

施晋尧压不吃他这一：“你不会想要小秋死，如果小秋就这么死了，那以后试错的就只有你一个，事实上你更希望小秋成功不是么？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但你不敢拿自己冒险，小秋就是你投石问路的那颗‘石’，你没发法丢她。”

骨更希望施小秋能证明某条路是走得通的，而不是一样施小秋死，施小秋死了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好。

若说要报酬的话，他们得到的这个信息对骨而言比什么都有用。

“所以施先生你是准备白嫖？”骨觉自己真是讨厌死他们施家人了。

“或许我可以让我女儿帮你澄清一传言？”施晋尧随说。

“谢谢，不用。”骨一瞬间收敛起暴躁的表，带上了微笑。

和以及骨严格来说是三相连又各自独立的人格，他们大多数时候是能够协同合作的，就比如现在，憋屈的要命那就换个不那么暴躁的人格来掌握主动权。

“让小秋和我单独待在一起，你们不会觉得危险吗？”骨死都要恶心到这群人。

“天罚很有可能是收完全厉鬼力量之后才会被引发的。”施晋尧提醒他，“你打不过她。”

其实骨现在就已经打不过施小秋了，等再收完所有的厉鬼，骨和施小秋之间实力的差距就更大了，他怎么可能占得到便宜？

骨那真是憋屈又无奈，最后只能同意合作。

秦文默默握了施小秋的手，其实如果可以，他更希望自己是不被影响到的那个，到时候他陪着施小秋觉更可靠。

某意义上来说，秦文想的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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