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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她也好，想报复也罢，她都照单全收。

两个人就好像是在比赛一样，比谁能刺得谁更痛更。

苏时意淡淡勾，又故作若无其事：“谢谢殷总前几天借给我的律师和审计团队，事结束之后我会让公司财务把费用都打到殷氏账上。”

听见这话，殷延的脸更黑，漆眸底绪汹涌着，透着无法言说的危险气息。

她就这么要迫不及待地跟他划清界限？

气氛陷死寂，周围的氧气仿佛瞬间被离，安静到令人窒息。

他视线沉沉地盯着她，极的压迫让苏时意已经觉得有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殷延垂在侧的手背青蓦然绷，忽地冷笑一声。

“苏时意，你好样的。”

这是苏时意第一次看见殷延有如此外的绪。

是真把他气急了。

她一气，抬起，冲着他粲然一笑，非常标准的公式化笑容。

很，也很假。

说来的话更气人：“多谢殷总夸奖，回见。”

说完，她微微用力，毫不犹豫挣脱他的束缚。

这次终于挣开了。

她也不回地走了，毫不留。

*

夜，北城某级私人会所。

司宴来时，就看见满桌的洋酒瓶，闻琛正在台球桌旁边俯打球，殷延靠坐在沙发上，领带松松垮垮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酒杯。

“这特么全是你们俩喝的？”

砰的一声，球脆利落地了，闻琛收了杆，又抬了抬：“不，基本都是他自己。”

“老爷都快在外面找翻天了，你躲在这喝酒？失恋买醉来了？”

殷延低着，正在看手机，完全没心思搭理司宴。

他正在低看和苏时意的聊天界面，划来划去，最后她的朋友圈，再退来，反反复复，不知多少遍，也刷不一条新消息。

微弱的光亮从手机屏幕里散发来，笼罩住男人沉郁的眉，辨不绪。

明明酒摄的量已经远远超标，殷延却还是觉得自己无比清醒。

刚靠近殷延，司宴就闻到一冲鼻的酒味，扫了一手机页面，立刻就明白了。

“人家把你好友删了？”

“......没。”

殷延顿了，又哑声问：“怎么看被没被删？”

司宴显然对这况轻车驾熟，立坐直指：“这简单啊，你试试微信转账，要是显示转账失败，就代表被删了。”

殷延线抿，盯着屏幕思忖片刻。

一分钟后，只见他眉一松：“转过去了。”

司宴探一看，看见屏幕上的转账记录，瞳孔骤然一缩：“我他妈就让你试试，你怎么还他妈真给人转钱了？你给分手费啊？”

殷延皱了皱眉，“你不是说让我试试？”

司宴：“.......”

几秒后，他抬手拍了拍殷延的肩膀以示安。

“没事，这你很快就要被删了。”

“.........”

这时，闻琛也放球杆，走到沙发上走。

他抬了抬眉梢，尽可能保证客观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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