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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匡渊和曹印并不说话。

李令俞笑着说：“你们抓来抓去，他们觉得更刺激了。有人利用，他们更觉得是光明大。堵不如疏，礼既然组织学书院宴会，那就把礼外院的那面墙刷来，让他们只去贴，就说，谁的文采好，我就看谁的檄文。要是写不好，就别丢人。让京都衙门的人也别抓了，把人放了吧。”

曹印本本也觉得这么抓人不太好，听着李令俞当玩笑一样，也觉得不是大事。

“檄文，还能写什么文采来？”

吕匡渊也听得笑起来。

李令俞便说：“这不一样，写不好檄文，那就让他们写文采好的，不一定非要讨伐我。我上的污名写来写去就那么多。难新意，让他们写别的，一面墙不够，就刷两面墙，让他们只贴，写得好的我给彩。”

吴廷翰也被她逗笑了，笑着说：“臣这就回去准备。”

今日气氛难得轻松，吕匡渊便问：“你给什么彩？若是像《大鹏歌》这等诗句，我怕那两面墙都不够用。”

李令俞失笑：“铜驼街上那么多墙，只让上都城的才们去写……”

她说到一半，才想起来若是等这波讨伐檄文的风波过去了，这些书生可以投稿，印刷成小报，分发各地，这不就有了一笔财政收。到时候修路、开商，开港，总能赚钱的。

她一个生意的人，总不能一直这么穷。

几个人这些日一直绷着，遇上这个讨伐檄文，被她说的这么好笑，也觉得新奇，也说等着看吴廷翰能拿上来什么好文采的檄文。

李令俞便夸海说：“若是这个月真能一篇文采极佳的讨伐檄文，我便赠诗一首。”

吴廷翰便笑着说：“这京都衙门的人再也不怕了，我觉得这么去，倒是可以领着学们别的，至少在才学上会多有益。”

吕匡渊便笑说：“你们的殿，诗才颇好，却最烦读书。也就是仗着天分，占便宜了。”

曹印也听得笑起来。

难得短暂的玩笑时间。

等吴廷翰走后，李令俞才打开河东来的信。

河东三州，杀的人，裴虞酷吏的名算是坐实了。

他这次杀的人太多了。凡涉案人等，一律严惩，官眷一律发卖，看得李令俞的脸一时间便沉了。

曹印看着她，又看了信，接过信，看了，株连了三族，男丁皆斩，女眷发卖，确实有些过了。

“没想到国公府的裴景宜，一直都文采颇好，没想到手段这么毒辣。这等严酷。”

李令俞不好说裴虞是什么意思，他帮过她，也算计过她。

他们之间，一直都是亦敌亦友。

其实说实话，裴虞这人十分惜名声，心中多有成算。

可裴家的人不清白，他若是想给裴家人寻一条路，就要舍弃名声。

这是在向她表忠心吗？

吕匡渊看过信后，说：“谋反之罪，刑有旧例，照律法，这不算格。谋反若是轻轻放过，那才会引起动。以杀震慑，未必不是好办法。”

他其他话没说，但李令俞听明白了，如今她名不正言不顺，若震不住州府的人，怕是随时有人来反她。

吕匡渊见她不说话，便说：“江南学，你也可令宋彦光多加安抚。万不可现结党聚众闹事的事来。”

李令俞问：“已经去了信了，先生以为宋彦光的职位需要动一动吗？”

吕匡渊：“不需要，他若得好，便嘉奖。得不好，再调动。”

在政治漩涡里，吕匡渊显然比曹印要游刃有余。

曹印是个实事的人，对人事斗争并不擅。

吕匡渊却十分擅调拨人员，且他看人极准。有吕匡渊替她稳着文臣们，暂且不了。

九月初已经是重节了，李令俞大概是休息不好，肩上的伤一直都愈合得不好，又因着太累，不振，便瘦了很多。

蔡真担心她，就擅自将阿竺请来了。

李令俞见到阿竺的时候，才觉得这么久了，家里还有一屋女人。

因为秦周和她说，家里都好，她也就没分心去家中的女眷们。

阿竺话少，说的也只是院里的事。

家中好的，袁兆宗了聘，李姝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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