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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澈却挑眉问:“可我听说,宋彦光,不曾教过这几个学生?”

止也摸不准他的意思,一时间叹:“她在丹青上的天赋,确实是非常人能比。”

萧诚站在一侧给父亲侍奉笔墨,闻言,话问:“听说侯爷生辰,她画了一幅油彩画,艳惊四座。”

止也没多想,只以为,这位庐王养也酷丹青,是想看那幅画,便说:“改日带来给你们瞧一瞧,又不是什么难事。”

萧诚乖巧说:“那小就谢侯爷了。”

萧澈也并不拘束萧诚,问陈止:“阿兄这是匆匆,又是了什么事?”

因着陈止父亲是先帝的义兄,陈止和这一辈的人成了异兄弟。萧澈还像从前一样,称他一声阿兄。

止叹气:“北境的战事。”

萧澈并不问。

止却是心中难言,无说。

萧澈泡了茶,陈止便说:“北境丢了朔州,圣人大怒。并州如今危矣。”

萧澈惊讶地看他。

关于并州,他们都知不能不提的事,想起来都是心中的痛。

萧澈轻声说:“已经十几年了,北境也不再是铜墙铁了。”

止也说:“陛如今……”

萧澈轻笑起来,“陛毕竟是陛。”

他还是清浅的提醒陈止,别搅合之间的矛盾里去。他不就是活生生的例么。

至于他的遭遇,如今萧雍粉饰太平,君臣相和,他什么都不会说。

止也不能和他说的太多,揭他的伤疤。

便说:“上都城冬季寒冷,夏季却十分凉。朱雀殿也清静。”

萧澈却说:“离乡太久,如今已经习惯了江南的冷,和雾气朦胧。江南养人倒是真的。”

他自小生在上都城,不到二十岁就去了封地江南,再没回来。对上都城,他已经没有什么了。

止听得叹一声,和萧澈心说:“圣人,早年也是舒朗,并不是这样的。”

萧澈也给面,温和说:“当年文豫太的早逝,对圣人的打击很大。”

文豫太年纪比陈侯一岁,当年年少的文豫太文采、学识、聪慧,样样尖。可惜得病早逝。

陈侯迟疑片刻后才说:“豫章太之后,他一就老了。大病了一场后,几年都没缓过来。”

萧澈没接话。

陈侯也没再说。

萧澈却说:“陛,其实有些像圣人。文豫太和豫章太,却是更像曹家人。”

这话陈止不敢说,圣人最是看不上陛背后的手段,可再一细想,确实有几分有迹可循。

两人相视一,一切都在不言中。

之后,两人便不再说这个话题了,聊起旧人,说起吕匡渊,陈止说:“他半生都在教书。”

萧澈笑说:“他当年愿望就是要名扬天的大儒,桃李满天。也算得偿所愿。”

这些都是当年的旧友。

止说:“浮沉几十年载,如今的年轻人更是了不得。”

萧澈说:“咱们已经老了。”

止和他坐了一午,心也平缓了,到底心疼他不好,说:“明日我和圣人说一声,邀你去我府上住一些日。”

萧澈笑了笑:“被你一说,那倒是真的想瞧一瞧,李令俞的那幅画了。”

萧雍将他禁在朱雀殿,萧诵选府邸的旨意已经了很久了,李令俞当时在礼时,也已经上报了公文,地址就选在他家隔街上,一座带园的大宅

结果后来没了消息。

可见是萧雍不放人。

几日后到达并州,战场还在并州城外的三十里的镇上。那镇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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