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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雍审视着他们二人，片刻后才说：“虽说你和阿诚同岁, 但你远不如他，他才学在江州已经赫赫有名。”

庐王比他镇定许多, 片刻后，温言笑说：“我时常遇见生在天南地北，却面相肖像之人, 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同我肖像，你是哪里人？”

说完缓缓从殿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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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得十分轻巧, 仿佛这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了。

两人一时间都呆住了。

李令俞喃喃：“这，等于毁了两州学之路，让陈留王白走一遭，还担一骂名。”

证据都在脸上，没办法抵赖。

曹印也一言难尽，这就是个人事的风格，萧诵向来就是这样的格。到底是只顾着前，让这些老臣简直心力瘁。

她一个人退去，回东明殿走了一趟，便去了。

李令俞听得发麻，垂首答：“不敢当殿如此称呼。”

这幅样实在好笑，像个无赖似的。

陈侯大概是走的着急，满汗，听了她的话才稍作放心了，冲她，殿去了。

站在殿外, 远远望见陈侯来了, 她站在殿外等着, 直到陈侯上了台阶，她才说：“他们都在，没有争执。”

李令俞心中一松，垂首：“臣祖籍益州。”

庐王问：“和阿城一般年纪，可见定有过人之，在江州也听过你的名号。”

李令俞诧异：“何至于……禁了两州学科考？”

李令俞神一凛，好厉害的庐王。

庐王微微笑着说：“不必惊恐，抬让我看看。”

一时间气氛就僵在那里了。

李令俞听得一僵, 再度俯：“是, 臣告退。”

等这几人走后，曹印和她说：“陛禁了兖州、荥学参加科考，如今各州府纷纷上书、上谏不断。陛这些时日心正好，你且将这些帖看一看，汇总之后，我一并带到太极殿给陛过目。”

这话说的太快了，似乎也驳了萧雍的面。

她真想说，你叭叭个没完，少说两句能怎么样。

第53章 大雪

萧雍不知是见她没息, 还是因为什么，突然就动了怒，冷冷说“愚钝就要自省，去吧！”

她跟着曹印了院，见曹印和边几个人吩咐：“你们务必协助，清到位，清完成册后，给我过目。”

“益州山养人, 上都城才，果然名不虚传。”

她心定了定，没再接话。

李令俞俯：“臣愚钝, 万不敢和贵人比较。”

前一通杀伐，可世家不可撼动，杀了世家那么多人，也不能给学好。这各打一顿的法，实在有些不妥当，但萧诵是个不听劝的人。

穿过铜驼街，又去官署里走了一趟，正遇上曹印带着人来，见她来了就说：“你来得正好，跟我来。”

李令俞不得已，只能抬看过去，只见庐王乍看见她的脸，久久没有回神。

她一时间也觉得自己无能，至今什么没学会，倒是学会了一气。

但又不敢，只好起来站在那里，像个犯事的学生，也不敢直视庐王。

萧雍问：“怎么？委屈你了？起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