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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令俞嘱咐小柳氏：“母亲这几日劳累太过，家里劳烦你多照应，有事你让李忠来寻我。”

小柳氏一脸愁容，但又有些隐隐的骄傲，这是她的儿。满答应：“你尽放心去吧，家里有在呢。”

李令俞听的叹气：“和我不必称。在我这里，你和母亲一样。”

小柳氏吓了一，忙说：“幼文千万不可如此说。”

李令俞疼，，和她代：“我在清风观求了保平安的符焚火烧在宅四，家里若是有什么异常，不用惊慌。”

大柳氏看救李尚无望，开始在家烧香拜佛，皈依佛祖去了。家里大小事一概不了。

小柳氏听她嘱咐后，顺从的。

南山书院在城外的白寺隔，也是繁华之地，书院落在城外的镇上，在半山坡上，书院大门山不过百米，就是栖霞镇。

阿符问：“郎君回书院还是回镇上的宅？”

她知原大多时候是住在镇上，她在镇上有个小宅。

说是小宅，其实就是联排的三间小平房。她和阿符去看了，里面就是写日常用品。

之后，她穿过街，尽就是书院，墙阔院，青砖黛瓦十分气派。书院里人不少，不乏有认识她的人，也大多窃窃私语，毕竟寒门小吏的儿，并不值得人结。

穿过两阶的院，向右拐，袁兆宗正从里面的院里来，见了他惊喜说：“先生刚才正问起你。”

李令俞冲他笑笑，跟着他了房间，简朴的房间，宋彦光五十来岁，须目，温和，见了他，温和说：“我游多年，对你们学业多有疏漏，等会儿让我看看你们这些年都学了些什么。”

李令俞心说，你放羊未免也太随意了。

但嘴上恭敬答：“是。”

不过是几句问答，看不来师生之间有什么特殊谊。

等来，袁兆宗忙说：“幼文在丹青上颇有造诣，但我资质平平，愧不敢当先生的学生。”

李令俞觉得匪夷所思，他当老师的都敢跑路，你学生的，有什么愧不敢当的？

但见他面愁，就安：“倒也不必这么说，我们没有受先生教诲，学业多有不成，也在理之中。”

袁兆宗听得睛一亮，虽然这话细听好像有不地，但是又很有理。

十几岁的少年，很好哄，师兄弟互相安了一番，各自去准备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只要不要脸

这里和历史里的书院不同，这里的科举随意而定，据说上次科考是七年前的事。世家豪族以论英豪，书院里的先生各自收学生，各自教各自的学生，论讲学倒是可以去旁听。

宋彦光多年不在，他的学生托付给他师弟谢寅之教授，但谢寅之这个人名门旁支，最看不上寒门庶，所以李令俞的求学生涯可想而知，一直是被放养状态，每年最贵的学费，上最散养的学。

而且书院里相熟的学都因为谢寅之地排斥，不太搭理她，只有袁兆宗和她为伴。

午后宋彦光带着学生开座谈会，他要校考自己散养学生们的学问，以及给其他学生讲学。

他毕竟是名声在外的当世大儒，外是受朝廷调遣，此番归来书院里已经轰动了几天，众多学慕名而来，都期盼着能听他讲学。

场面很宏大。

他的学生们依次跪在首，正式行礼，上首坐着宋彦光，两边坐着的都是书院里的先生，谢寅之就坐在宋彦光首。

后面密密麻麻站的，全是来旁听的学生。

李令俞和袁兆宗跪在最后，袁兆宗显然很张，李令俞悄声问：“你脚麻吗？”

她疼的有跪不住了。袁兆宗觉得她简直缺心，盯着她有些绝望地问：“倘若被考问住了怎么办？”

李令俞不理解，不就是个上课提问，答不来这不正常的事吗？又不会去死。

“考问，总要有不会的问题，自然可以当面请教先生。”她理所当然地说。

袁兆宗被她的镇定惊呆了。

后面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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