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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鸾看着她，不知怎地，有一瞬间的心虚，虽然这结果也是她没有预料到的，可仍有一抢了女主男人的负罪。

“来吧。”

想到这，她的神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些。

闻言, 顾清清的杏倏地一亮，只见她将那放在石桌之上, 看到郁鸾搭在石桌上的手后, 便试探地握了上去。

发现郁鸾并没有抗拒后, 与她四目相对的刹那，顾清清便登时红了眶。

“师，对不起。”

她瘪瘪嘴, 声音有些哽咽, “师尊的亲传弟之位, 本是你的, 却稀里糊涂地被我抢走了。”

“不过你放心，我私里已经找过师尊了，他虽然没有应允撤除令，却同意我俩一同修剑了，这样你就不用去旁宗了，待遇也和亲传弟一般无二。”

顾清清说着，剔透的泪一颗颗砸到郁鸾被她捧着的手背上，“对不起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我气好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见少女红着睛小心翼翼地求她原谅，郁鸾低低地叹了气，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明明这一切都是她好的局，而顾清清说白了，是她用来消除世界仇恨值的一枚棋。

说到底，该向她歉的是自己。

郁鸾缓缓地被她握住的右手，在这一刻她也不想面的举动会不会崩了她恶女的人设，只想稍稍安一她。

毕竟，谁能忍心看着女在自己面前期艾落泪呢。

她轻柔地揩掉顾清清脸上的泪，绷的角微微扬起。

笑骂了句：“傻姑娘。”

“依我的能力，即使没有乞凌仙尊亲传弟的名，也能成为修界第一女剑修，丢掉了也不可惜，大不了，回家继承我那数万家产。”

郁鸾黛眉一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

果然，这句话不意外地将顾清清逗笑了。

可她笑着笑着却又哭了起来，张开双臂地抱住了郁鸾。

郁鸾意识一僵，但最后还是放松来，轻轻拍了她背几。

顾清清其实心里知，师其实是在安她。

同时也更加笃定了心中的那个猜想。

郁鸾之所以这样一反常态，皆是因为喜上了乞凌仙尊。

否则，怎么解释他们在万鬼窟那日，师为了救师尊，宁愿与他一同跌山崖，又怎么解释后来的提前半个月便在风旗镇购置烟火，为的就是在师尊生辰那天送给他。

她怕是惨了乞凌仙尊！

师这么要的一个人，想要的东西便会努力争取，今日之事，怕是她心策划好的，难怪她那时不让自己说话，坏了她的事。

也定是那日在万鬼窟，师尊对她了什么，师才会这般。

这般失了自我。

甚至不惜拿自己的前途未来赌注，去问师尊对她是何心意。

可依师这般好的，倘若仙尊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了她，伤透了心的师纵使获得了亲传弟之位，也定不愿再待在仙宗。

所以师便脆，以不引人怀疑的方式，合理地将亲传弟之位让给自己。

这样一来，若是失败后她便独自一人背负所有骂名和伤心绝望离开，而被蒙在鼓中的自己或许还会因为侥幸赢了师而沾沾自喜！

师那么好，若不是自己及时醒悟，差一就要负她伤她了。

想到这，顾清清的心便是一阵绞痛。

与此同时顾清清心里也算是认定了，乞凌仙尊只是表面风光霁月，实际上定是在万鬼窟对师什么迷魂药，才会让郁鸾对他如此死心塌地。

思及此，顾清清从她怀中起，清丽绝俗的面上仍挂着泪，可神却十分认真地将桌上的那盆推到了郁鸾面前。

郁鸾疑惑地低眉一看，发现这株植的叶竟是红的，也是红的，里面好似有在汩汩淌，就好像在人动的血。

顾清清向她解释：“此话名为百唯，可解世间奇毒，但同时也是剧毒。”

说完，她顿了顿，将郁鸾拉近了些继续：“你若哄骗师尊喝，那么师尊对你哪怕只有一丝好，它也能将其放大百倍，使你成为师尊此生唯一挚。”

闻言，郁鸾惊愕地瞪大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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