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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录音没意思，还是直接让你听一周防荷兰猪打呼噜。”又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大概是放在毯或者被里的手机被拿了来，周防尊向他解释。

什么东西？

飞机抵达酒店已经是当地的早晨七。

草薙闭着接通了电话，没等他问，听筒的另一就传来了一阵呼噜噜的声音，像是睡梦中的小猫发的鼾声。

可能是在学校耗费了不少力，自从上小学之后，丽丝就再也没有犯过白天不肯起晚上蹦大迪的病。

通话结束的时候这通跨洋电话的时停留在了23：33，周防尊只觉得自己脑里嗡嗡的。

“起来作业。”他把丽丝的刘海全往脑门后面梳，偶尔会产生为什么这么漂亮的额不来偏要留刘海的疑惑。

和十束在走廊上分开后，草薙一房间直接倒栽床里。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让他心俱疲，现在连指都不想动弹半分。他平常虽然是个很讲究的人，但真要懒起来也可以是个连着五天不洗一周不剃须的糙汉。

对面沉默了。

不意外的话，丽丝现在应该已经放学回吠舞罗了。

他试着给丽丝的儿童手机打了电话，没有人接。些许的落寞与再次席卷而来沉重倦意让草薙闭上了睛。

第77章

生活作风简单犷的赤之王侧看了大半张脸都埋在毯里的致小柴，忽然气不打一来地住她小小的鼻。

“其次，她会打呼噜只能说明一件事——她要冒了。”草薙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免提和手机备忘录，翻了昨天晚上就写好了的短期饲养指南，又确认了一遍上面没有遗漏掉预防冒和应对冒的事项，“晚饭后记得给她喝预防冒的冲剂，明天早上让安娜给她多加两件衣服，更详细的我截图发你LINE了，到时候记得看。”

屏幕上的时间还是东京的时间。

他不明所以地拿起手机看了来电显示。

午四。

“途旅程之后不洗澡就直接睡觉”勉在草薙云能接受的清洁度范围里。他丢开镜，眯着睛，打开手机看了一。

再醒来时，草薙是被盖在侧脸上的手机给震醒的。

冬天的丽丝比夏天更能睡，午两半放学，三到家，经常能卷着毯缩在沙发上睡到四五左右再起床写作业。

一开始草薙还担心她会不会晚上睡不着，但事实证明他的忧虑是多余的。

“……首先，更正一，”草薙彻底清醒了，他艰难地翻坐起来，侧看了从窗帘隙之间依然郁的黑暗，十二月早晨七的冰岛还见不到太，“荷兰猪，不是猪，而是豚鼠。如果你想用这个叫丽丝的话，大概是词不达意的。”

“这又是什么新型恶作剧？”草薙问，“你应该知我刚到雷克雅未克吧？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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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防丽丝真不靠谱。”

电话另一静默且无声，但草薙知那人在听：“晚饭不要带丽丝去吃炸和汉堡，她闹也不能带，哭就说是我要求的，让她有什么意见等我回去了跟我提；鱼肝油和钙片放在酒柜第二排黑啤的后面，鱼肝油要看着她吃去，不然她会偷偷跑到垃圾桶旁边吐掉；明天早餐你要是懒得去买，直接冲羊也行——不要给安娜和丽兹喝鲜，她们两个都有糖不耐受，早上喝会肚痛；哦对，还有，睡觉之前记得给丽兹宝宝霜，要在手掌上抹开等一会，否则太冰了她会不肯……”

也不可能真的让她一个人回学校……

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开始在骂脏话了，然而因为过于疲劳，没能骂来。

他说完，还是觉得不放心，想了想又改：“算了，我再跟你说一遍吧。”

无奈的赤之王戳了戳女儿的脑门。

不过一会，她就哼哼唧唧地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