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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那盒是什么手的东西一般。

“贵妃的好意，芸姜收了，只是我这着实有些乏了，这就不留贵妃娘娘你吃饭了，可还有其他事？”

从门的那一刻起，对方底所散发来的冷意和桀骜让她尤为不解，本以为是当年的一些陈年旧事被对方知，可姜漓方才的表，似乎并不是这样。

“芸姜姑娘，对本的恶意就这般大么？”她压低嗓，用仅仅只能两个人的声音说着。

“算恶意么？最多，也就是讨厌罢了……”姜漓同样压低声线，“面久了，你不累么？”

晚晚抬看她，正巧对上她嗤讽的神，压在腹上的十指攥起，勉笑：“芸姜姑娘可真开玩笑。”

“但你可知，若玩笑开大了，本可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你敢么？”

她轻笑：“没有王爷的命令，莫说是贵妃娘娘你，就是皇上……也不敢动我……”

她知商缙对商砚的依赖和惧怕，也正因此，面对晚晚，她才如此有恃无恐。

没办法，背靠大树好乘凉，就是可以这般为所为。

“可你只是一个妾。”

“奈何王爷喜。”她笑一声，话语里是毫不掩饰的炫耀。

晚晚十指攥的更，如风一般和煦的嗓音再度响起：“本不知你用了何手段这王府，但姑娘真的觉得，王爷喜是姑娘你么？ ”

“还是姑娘上……另一个女人的影？”她顿了一，才。

“从第一见到姑娘，本便觉着姑娘像极了本曾经认识的一位故人，本想，王爷也是这般认为的。"

见卿卿如见故人。

晚晚的话音落，商砚那天对她说的这句话再度浮现在姜漓脑海。

她本不在乎商砚把她当成了谁，只是，晚晚居然知？那么，商缙也必然知。

原来，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原来，只有她一人不知商砚心里的那位“故人”是谁……

心底浮现些许烦闷之，她冷不丁轻笑一声。

“能有几分像王爷心里的那位“故人”，是我莫大的福气。”

晚晚被噎住，恍了好一会儿，才笑声：“难怪连陛也说，姑娘是个妙人，你便是靠这些，才引得那些贵人拜倒在你裙的么？”

“羡慕了？”

“本是贵妃，何需羡慕？”

“也仅仅只是个贵妃而已。”

她意有所指地话让得晚晚脸一变再变，那一直挂在脸上的柔和笑容这会儿才终于有了几裂痕。

她诞育了太，又得了商缙的独，她是京城所有女艳羡的对象。

她是贵妃没错，可是，也仅仅只是如此了。

这件事藏在她心里，如一针，她不说，并不代表她不介意。

所有人都会顾及到她的面，不会故意拿这说事，偏生前的芸姜，就这么大喇喇，□□，说了这个她刻意去忽视，且并不愿意去承认的事实。

她，这一辈都成不了熙朝的国母！

……

其实姜漓也猜不商缙为何一直不封晚晚为后。

难不成，是因为她？

不可能！她宁愿去信母猪上树，也不信商缙会为她作这事。

但不如何，至少这事儿能让晚晚心里不痛快。

她不痛快，那她就痛快了。

“姑娘好生狂妄。”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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