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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得意：“那可不是，为了找到赵家人的破绽，我可谓煞费苦心啊。”

徐若昭好奇：“那你找到了什么破绽？”

闵：“……”他轻咳一声，“说来话，小的就不说了。”

孟天宁追问：“你方才说，赵氏族人同族有牵扯，这是怎么一回事？”

闵说：“小的曾跟在赵家家主赵章边，亲见到他和族私来往，不过那族很是锐，小的差被发现，后来再想跟在赵章边就不成了，他开始格外谨慎起来。”

孟天宁喃喃：“若此话当真……”

“当真！”闵立刻，“小的方才所说绝无半句假话！”

孟天宁蹙眉，沉思不语。

徐若昭趁打铁：“孟公，赵家当初能针对程家，谁也不知会不会针对一个家族，况且据我所知，当时婚宴上，你孟家的人也不少吧？难你就不想为他们报仇吗？”

孟天宁反问：“徐姑娘的意思是？”

徐若昭一字一句：“让赵家血债血偿。”

孟天宁沉思片刻，声音缓慢认真：“这件事，恐怕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他严肃，“此事事关重大，我必须要和家里人商量。”

徐若昭没有他，“自然该如此。孟公是个明白人，肯定知怎么对你们孟家最有利，赵家能对程家手，谁也不知会不会对孟家手。”

孟天宁沉默不语。

程初忽然开：“据我所知，孟家这两年势大，隐隐有一个程家的意思，除非你们甘愿一直俯首称臣，否则程家的结局就是孟家的结局。”

“主人主人，”闵接着，“我这几年一直跟在赵家人边，我瞧着他们不像是良善之人，说不定就算孟家愿意俯首称臣，赵家也不愿意放过他们。”

三人一唱一和，俨然将孟家塑造成已到了穷途末路的境况，孟天宁苦笑一声：“我知了，我会慎重考虑的。”

他沉片刻，又：“你们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当初的事是赵家一手策划吗？”

程初眉淡淡瞥他：“若是没有，你要如何？孟家打算袖手旁观吗？”

“自然不会。”孟天宁说，“不有没有，我都相信你们说的话属实，既然如此，这仇也有我们孟家一份，自然该报，无论如何我都会说服家里辈帮你们。但是，”他顿了顿，睛直勾勾看着程初，“若是你有证据，我可以试着说服无为宗帮忙，不仅如此，若是能将赵家的恶行散播去，各大宗门为了顾全宗门名声，就算不想帮忙也不得不帮。”

徐若昭沉：“你这个办法倒是不错，若是能联合各大宗门，赵家这个庞然大也不是没有扳倒的可能。”

孟天宁微微一笑：“所以你们有证据吗？”

程初指尖在桌面轻，片刻后，从装着法的盒里取一枚留影石来：“这个，行不行？”

程初指尖微动，留影石里的场景现在所有人面前。

里面的人赫然是赵家二老爷赵州：“小，我看你想往哪儿跑！”

“赵州，居然是你，是你们赵家的人派来的黑衣人！”八九岁大的小少年满脸污泥，他仰着，不屈，“我早晚有一日，要亲手杀了你！”

赵州哈哈大笑起来：“没那个机会了，今日便是你这狂妄小儿的死期！”

小少年抱了怀里的剑：“你若是敢杀我，我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赵州笑得越发放肆起来，他前仰后合：“你还不知吧，程家人都死光了，一个都不剩，包括你父母！你还妄想让他们为你报仇？可笑！可笑至极！”

小少年脸上现震惊的表，他喃喃：“不可能，不可能，你说的都是假的！我不相信！”

赵州笑得很大声：“没什么不可能的，我这就送你去和你家人团聚！”

小少年还是不相信，他连连后退，边退边问：“你们为什么要这么？为什么要针对程家？”

“为什么？”赵州冷哼一声，“这世上没那么多为什么，怪只怪程家树大招风，北城只能有一个能说话的人，那就是赵家！程家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你们活该！”

“就因为这个？”小少年的脸上满是不解和震惊，“就因为权势，你们就要杀了程家满门？”

赵州笑着摇摇：“权势啊，多么动人的东西，你年纪小，还不明白，若是再大些就懂了，不过可惜了，你永远也不大了。”他回，问自己的属：“这附近什么地方有野狼没？这小崽就适合喂狼。”

属沉思片刻：“狼倒是没有，但小的听说，这附近有一个鬼哭林，里面封印着无数妖，若是将这小崽丢去，定会被饿了许久的妖生吞活剥！”

“这主意不错。”赵州心很好，大手一挥，“那就将他扔到鬼哭林吧！”

小少年奋力挣扎，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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