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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昭气弱，小声：“怎么了？这样不行吗？那你希望我怎么，你说，我但凡能办到的，我都会办到。”

他希望她能成为他的人。

但这话他只敢想一想，以徐若昭的迟钝程度，现在将这话说来，恐怕只会将她吓跑。

“不用了。”程初睁开看她，“我不要你为我什么，我只要你答应我。”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这辈都不会上其他人。”

徐若昭听到这个要求，目茫然：“你担心别人取代你的地位吗？不会的，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我只有你这一个弟弟。”

程初面无表：“我不想当你的弟弟。”

徐若昭：“……”她艰难：“那，我只有你这一个哥哥。”

程初：“……”

他忽然觉得很无力，他不想和她说了，“你去吧。”

徐若昭满脸无辜：“怎么了？”

程初面无表：“你想说的话我已经明白了，你去吧。”

徐若昭咽了咽：“可我觉得，你好像比刚才更生气了。”

程初咬牙切齿：“没有的事。”

徐若昭弱弱：“那我走了？”

“嗯。”

徐若昭还是不放心：“你真的不生气了。”

程初：“不、气、了。”

徐若昭这次是真的不知症结在哪里了，她默默看了他两，走了房门，离开之前，她轻咳一声：“虽然我们只是亲人，不是人，但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找不到人说的时候，也可以找我，我随时都在。”

程初叹气，简直不知该对她说什么好，他缓了语气，无奈：“我知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徐若昭这才离开了。

程初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只觉得浑疲惫不堪，他撑在桌上，掩眸中异，喃喃：“我到底要怎么才好。”

-

第二天一早，徐若昭看见程初楼，主动扬起笑脸：“阿初早。”

“嗯。”程初了眉：“昭昭早。”

徐若昭笑：“阿初，这个镇看起来不大，但这里的红烧特别好吃，我们带一些在路上吃吧。”

程初依旧柔声应：“好。”

她小心翼翼看了他一：“那你，不生气了吧？”

程初轻声问：“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徐若昭舒了一气：“那就好。”

傅成萱和闵也了楼，傅成萱睡惺忪：“你们起得好早。”

闵跟其后，他打了个呵欠：“小的这就将车牵来。”

他很快去向后院，将车牵了来，“徐姑娘，请上车。”

傅成萱率先上车，她回向徐若昭伸手：“昭昭快上来。”

徐若昭迟疑：“我今天不想坐里面，我想在外面。”她朝闵，“你去。”

闵愣了愣：“啊，徐姑娘，你的意思是，今天你来赶车？”

“没错。”平时都是闵和程初负责赶车，她赶车的技术并不娴熟，从来没和他们争过。

傅成萱听到这话，也跟着：“我也要赶车。”

程初淡淡看了她一，她立刻改：“我不赶了，我坐里面。”

闵只好坐了去。

徐若昭坐在程初的旁边，指了指绳：“阿初，你赶，我学，如何？”

程初侧目看她，挑眉：“今日为何主动提赶车？”

徐若昭不自在地看了看周围：“你赶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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