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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昭一字一句：“无垢镇一事真的同你毫无关系吗？”

程初一顿，对上她了然澄澈的目光，逐渐收了笑容。

他缓缓开，“这是什么意思？”

他从未如此严肃的神，他的眉很沉，原本在她里如小鹿般乖巧可的双眸如今变得十分锐利，里面仿佛装着黑沉沉的渊，压得人不过气来。

若不是徐若昭一直在他边，当真会以为里面的人换了个芯。

徐若昭恍然大悟：“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原来之前那副样都是给我看的。”

他确实装得很好，若不是鬼哭林里，她将他从紫手上救来后倒，也不会开始怀疑他。

她记得清楚，她分明是听到他的声音之后才昏睡过去的，只是醒来之后他矢否认，她便相信了他，但心里一直保持怀疑，之后的一桩桩一件件更是加了她的怀疑。

直到现在，本来应该死在紫手上的她活着离开了无垢镇，一同离开的，还有看起来乖巧无害的程初。

这些巧合堆在一起，徐若昭没办法相信程初完全无辜，甚至，他极有可能在其中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

程初淡淡瞥了她一，懒洋洋靠在树旁，漫不经心：“知了我的真实面目，还不走？等着我杀你吗？”他一排整齐的牙齿，两边是两颗尖尖的獠牙，“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吗？”

徐若昭觉得很奇怪，“如果无垢镇一事当真都是你的，你为何要留我？”

甚至还救了她？

程初微眯着，不耐烦：“想留便留了，你怎么那么啰嗦？若是不想活，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他促：“快走吧，等我反悔了，立刻杀了你。”

徐若昭坐起，背上的伤还在扯着疼，她朝他的方向微微移动，认真：“可你刚才说要带我去北城。”

程初面无表：“我后悔了。”

徐若昭了然：“其实你还是想同我作伴的。”她看着他的双眸，轻声：“这么多年，独自一人很寂寞吧？”

程初一顿，不自然地偏过，“你在胡说八什么？”

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即使掩饰得再好，徐若昭也能看，这段时间他也在享受她的陪伴。

程初很快调整好绪，冷哼：“不要用你的想法揣度我。”他看着她，认真：“我从九岁开始，便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包括你。”

“好。”徐若昭，转移了话题：“刘家人是你杀的吗？”

程初嘴角轻撇，“那几个蛀虫，不让我动手。”

徐若昭又问：“无垢镇的百姓呢？是你杀的吗？”

程初眸光微动，突然靠近她，轻声：“是啊，你生气了吗？”

“不是你杀的。”徐若昭想到紫当时的反应，笃定：“你在客栈里所说皆是事实。”她好奇：“但你是怎么知的？”

程初轻哼一声：“无垢镇的事，没有我不知的。”

徐若昭心里发冷，“所以你知，但你什么都没？”

程初诧异：“我应该什么？”他觉得有好笑，“难我要救他们吗？”

徐若昭没说话。

程初轻笑着摇，“那是他们的命，与我无关，我不会，亦不会救。”

当初偌大一个程家一夜之间被灭了门，又有谁站来救过他们？又有谁站来说过一句公话？这世间弱便是如此，那是他们的命，他不会，正如同属于程家的命，也无人手一般。

程初靠在树旁，神有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邃，边挂在桀骜不驯的笑，“你要是有本事，你就去，我不会拦着，只是你别碍着我的路，否则我不会手留。”他仰看着天上的，漫不经心：“山远，你这就离开吧，次见面，就是仇人了。”

徐若昭未答，她问：“你了？”

“是啊。”程初斜睨她，慢悠悠：“你要杀了我吗？”

徐若昭神困惑，“可我为何探不你上的气？”

程初不耐：“你的问题很多，别惹怒我。”他恻恻：“我的耐并不好。”

“好，那我不问了。”她站起，“你去北城是要报仇吗？我帮你。”

程初抬眉看她，“你帮我？你可知我的仇人是谁？”

“不知，但我来此就是为了帮你的，不你的仇人是谁，我都会帮你解决。”徐若昭理所当然：“但我有一个条件，虽不知你为何能，但你脉俱毁是真，我要帮你修复脉，然后一直陪着你，直到你飞旧时光整理，迎加我们，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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