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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矢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苏雾许正：“你虽是我的弟，却不必事事以我的命令为准，你可以自行去自己喜的事，我不会对你过多要求什么。”

郁矢想起，自自己门以来，苏雾许确是几乎未曾过他，还允许他去罄山居听学。

可他事一向习惯了权衡利弊，如今日之事，若苏雾许不准，为了能继续潜伏在她边，他便不会再提学琴之事。

他自幼如此，活着的意义便是振兴家族，个人的微小喜好，不值一提，可以为一切有利可图的事让步。

而今日，苏雾许却告诉他，他可以自己喜的事。

他真的可以，自己喜的事吗？

心中的恶意忽然一涌上来，郁矢近乎暗地：“师尊份尊贵，自然可以随心所，但弟不同——”

话未说完，便被苏雾许打断，苏雾许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你手中有剑，谁阻你，你便杀谁！”

第20章 云端仙

天光耀，苏雾许明艳的眉在灿金的光影里显一桀骜的意气。

郁矢莫名想起自己在苏雾许上【牵丝】时，一瞬的心灵应中，那端坐瑶台，不染尘埃的云端仙。

微动，郁矢轻声呢喃：“谁阻我，便杀谁……”

“谁阻你，便杀谁。”苏雾许语调轻缓而认真，末了弯起眉笑了笑，“我若阻你，你也尽可来杀我。”

旁侧的零零抱JSG住自己的大尾，仰面朝天，极沉重地叹了一气。

它有时候真的觉得，比起郁矢，苏雾许更像反派。

苏雾许轻描淡写地说完，在郁矢错愣的目光中，毫无防备地转朝屋走去。

郁矢立在原地，黑眸沉沉，如同翻腾不息的海面。

零零自觉作为系统，有义务保护宿主的人安全，便凑上前，对郁矢：“少尊方才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玩笑？”郁矢意味不明地笑了声，面上忽然现玩味的神，“我倒是觉得，师尊所言，对极了。”

“……”零零一气，语重心地：“你知的，云麓一贯提倡弟尊师重，弑师这事，不能，也不应该。”

郁矢神凉薄，笑地：“师尊如何待我，我自然会如何待师尊。我怎么会弑师呢？”

想到接来苏雾许会如何对郁矢的零零：“……”打扰了。

夜，寒星。

荒原上空淡金的结界忽然泛起涟漪，两人影如飞鸟般从结界边缘掠了去，并未惊动任何人。

苏雾许坐在云团上，垂着，看见郁矢方一落地，斜后方便有一只兽朝他袭去。

郁矢反应极快，执剑对上，招式脆利落，一看便有极丰富的实战经验。

苏雾许收回目光，拿了一本书来翻阅。

堪堪翻了几页，苏雾许便听见零零乍乍乎乎地：“宿主，郁矢遇上了一只狮鹫！”

苏雾许往一看，瞧见郁矢一跃而起，执剑狠狠地将狮鹫刺了个对穿。

“不愧是大反派，真厉害！”零零兴的晃了晃自己的大尾。

少顷，零零又惊呼：“宿主，郁矢遇到了一群狼！”

苏雾许对零零的实时解说并不兴趣，淡声：“闭嘴。”

零零看了看苏雾许，见她面有不耐之，委屈地闭上了嘴。

过得片刻，衣袖被扯了扯，苏雾许侧看过去，零零往指了指，小声：“宿主，郁矢到裂附近了。”

微蹙的眉舒展开，苏雾许朝看去，果然见郁矢已到裂近前，正前方不远的黑沙丘里，蝎来来回回，正将一只只死去的兽往巢里搬。

蝎是群居兽，尾刺有毒，并且行动灵活，很难对付。

苏雾许收了书，饶有兴趣地看着郁矢的动作，想知他会如何应对。

郁矢并未贸然靠近沙丘，而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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