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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攒忽然说：“我们去买个糕吧。”

“想吃糕了？”

周攒摇摇, 看向郁孟平, 轻声笑了：“庆祝第一次。”

这个想法在周攒很小的时候就有了, 就像18岁成年有成人礼, 恭喜大。

周攒想自己的第一次也要庆祝一，这才算是某程度上的大。

只是这个想法很隐秘, 从不与人说过，好像说来会让人笑话一样。但她现在同郁孟平大方地说来。

郁孟平到也不追问, 目光看向前方, 在个路的时候方向盘往右打, 开去了商场。

那天是圣诞节午, 很多店都接满了糕单, 不了婉拒了。周攒和郁孟平连找了好几家，直到第五家的时候问他们要不要别人退订的。

好像是一对侣圣诞节当天闹别扭，糕又不要了，如果他们要的话，就收取成本费。

郁孟平本来是还想再去别家找找，周攒拉住他：“就这个吧，不然多浪费。”

而且去别的店，估计也订满了。

郁孟平满是嫌弃，“你也不挑挑。”

周攒指着那只透明包装袋里猪猪脑的小猪糕，笑得很是纯：“很可啊，你瞧。”

可见之前购买糕的女生有多心思。

也不知怎么就闹别扭了，如果浪费多可惜啊。

这款小猪糕不大，三四个人的分量，周攒这两天没有好好吃饭，现在团在沙发那儿，裹着毯，捧着糕，吃得不亦乐乎。

郁孟平从浴室洗完澡来就见到这样一副模样：周攒直接拿切刀挖着吃，已经吃了一半了，碎发在脸上飘落，有些没形象，但很居家。

让郁孟平蓦地心。

他抓了抓发，走过来说：“给我留两。”

没想到被周攒果断拒绝：“不行，这是我第一次的庆祝糕，不能分享。”

郁孟平才不她，只当她胡说。坐到周攒边，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直接咬她手里的糕。

之后退回来，着周攒怨念的神，糊不清地说：“也是我第一次，我就不能庆祝一？”

周攒有些错愕，没料到前天晚上不仅是她的第一次，而且也是郁孟平的第一次。

他们是从来不聊这个话题的，有什么意思呢。但说来的时候，像是寻常日里的小甜品，总是意想不到的甜。

远山似的眉微微提起，错愕得有半分钟都没眨一眉，周攒看到郁孟平的脸慢慢生红，不像是从浴室里带来的。

郁孟平有些不好意思地凑近周攒，尖掉了她角边的油，轻声威胁：“还看？再看把你也吃掉。”

周攒鼻尖溢一丝笑。

听到郁孟平沉声说：“第一次快乐，周攒。”

就像周攒懂他的心思，郁孟平也懂周攒的心思。

周攒不敢向外人宣之于的隐晦，害羞心思，却在郁孟平这里得到认同，支持。

可是为什么就不能一直这样呢？

周攒心中酸涩，说不的滋味，却又充满意。

她回说：“你也是，郁孟平。”

于是，两人把剩的糕分净。

他们两人吃糕是很认真在吃的那，一也不想浪费。周攒在吃的时候，总会想起暑假那回，她单方面说分开，郁孟平却来给她过生日。

那时候郁孟平给她送的那款黑天鹅糕。

比现在这款小猪糕要致许多。

周攒想，如果那时候郁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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