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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回仔细看看，我怕自己看走了。”

“哦，行……啊！”秀儿猛地反应过来，“您，您是怀疑，她是白？”

唐竹筠。

“不能吧。”秀儿脑转得很快，“周家从前不是依附于萧家吗？周家那些老人，就没见过白吗？”

尤其萧妩，那么风，连带着她边的丫鬟，不都得经常现吗？

周家是狗，能不经常到萧妩面前奉承吗？

这白，难藏起来了？

唐竹筠：“你说的也对。但是如果白，真的得像萧妩，那萧妩真可能把她藏起来。”

那个女人，本不允许有人抢夺她哪怕一风。

“不怎么说，她要是落周家，我都觉得这件事太巧合了。”秀儿嘀咕。

“嗯，我也这般觉得，所以不敢肯定。”唐竹筠，“先让人打听打听于姨娘周家的时间。回你再让井嬷嬷问问于姨娘的年龄……”

“好。”

主仆俩方便回来，刚坐周絮就跟着丫鬟跑来。

于姨娘很怕这个女儿，瑟缩了一，意识地拉拉衣裳，想要盖住脖上的伤痕。

周絮路上已经猜来了，可能因为姨娘被她的话吓到了，不想连累她。

周絮有些懊恼，但是更多的是气愤。

唐竹筠原本以为母女见面会抱痛哭，没想到周絮走过来，一言不发地从袖里掏一把匕首。

她把匕首来，往于姨娘手里，自己往那锋刃上靠：“动手啊！不是想死吗？先杀了我，咱们一起死！”

于姨娘被吓得大哭起来。

秀儿：“……真该让我娘来看看。”

“我告诉你，你死我就死！”周絮狠狠地。

凛凛沉默地上前拦住她，：“你吓到老夫人了，有话好好说。”

周絮知凛凛的份，倒也没敢造次。

她把匕首收起来，在于姨娘旁边坐，大着气。

——刚才这一通，她又气又急，也是累了。

但是她没有说话，一个字都没有。

于姨娘掩面痛哭。

“哭有用的话，我可以哭倒城。”周絮冷冷地，“你的泪，就对我有用。我很累了，我那么努力，想让我们活得更好一，你在什么？”

“你以为你死了，就不拖累我了？”

“可是你没想过，你死了，我活着还有意义吗？”

“这世上，你是唯一一个疼我的人了！”

秀儿叹了气。

真的，幸亏她娘没有这么糟心。

当初最难的时候，也是她娘拉着她，告诉她，人没有迈不过去的槛儿。

她们熬过来了，有了梦都不敢想的好日。

唐竹筠没有说话。

有些话，虽然难听，却是直戳心。

只有周絮，才最了解于姨娘，能让她断了轻生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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