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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秀儿，“我旁敲侧击，再打听打听娘娘。”

“好。”

“有人来了。”南星忽然。

秀儿警醒：“谁？有刺客？”

“听着脚步声，像是秦桑。”

唐竹筠早几日就让人把秦桑接到了府里暂住，担心她会被雍王纠缠。

南星话音刚落，院门就被轻轻叩响。

秀儿开了门，果然是秦桑。

秦桑举着灯笼，披着大红斗篷，一圈镶边的白狐，看起来华贵又温。

“我找你说说话。”

秀儿心说，今天什么日，怎么一个个都来找她？

她把秦桑迎自己屋里，南星已经不知躲到了哪里。

——南星颇有为通缉犯的自觉。

秦桑没有绕圈，开门见山地：“秀儿，我自府时候见了娘娘一面，后来一直没敢去烦她，所以有些事，只能来问你。”

“你说吧，娘娘其实没有把你当外人。”

“我知。”秦桑动容地，“原本王爷事，她已经焦烂额，却还能记着我，我心里只有激。”

从理论上，她对晋王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用。

一颗被暴在外的暗棋，其实就是死棋。

秦桑自己，也好了最坏的准备。

她觉得自己回报了唐竹筠的恩，再无遗憾。

没想到，唐竹筠竟然把她接到了王府。

“秀儿，你听说过徐大人吗？”秦桑问。

“哪个徐大人？”

秀儿表示，她就知一个徐大人，还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就那个，总来蹭自家老爷早饭的徐大人，是什么官职来着？

“到了首辅。”秦桑。

“你比我知得多啊！”秀儿，“那应该就是他。”

别人哪里能和自家老爷份相当？

肯定就是那个徐大人了。

“徐大人致仕（退休）了吧。”秀儿又，“之前王妃在娘家住那段时间，我就听老爷絮叨，说徐大人不和他抢饭吃，饭吃得都没有那么香了。”

“那就更对上了，就是那位致仕的徐首辅。”秦桑笃定地。

“怎么了？”秀儿，“你还认识他？”

“他喜我。”

秀儿差被瓜壳卡住。

“他都能当你祖父了！”

年纪不大，能光荣致仕吗？

“徐大人喜我弹琵琶。”秦桑，“之前我在雍王边的时候，有一次他招待宾客，令我来弹奏琵琶，徐大人看我神就不一样。”

她是在风尘之中摸爬打的，男人什么神，一就看透了。

秀儿啐了一：“徐大人，也太为老不尊了！”

秦桑笑了：“我还就怕他不为所动。”

“那不行，他太老了！”

秦桑：“我这样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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