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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陪着娘娘。”秀儿，“这次，王爷的目的是离开京城吧。”

查清一些事，避开一些事，这才是晋王的真实目的。

这个决定，秀儿很定。

可是心的难过，并没有因为这份定而减少分毫。

这一日，那么多猝不及防的事，人像被上了发条一样，控制不住地被推着走。

直到夜人静的时候，秀儿才能想自己的事。

南星能理解她。

“其实，就算你想跟着娘娘，娘娘也未必答应。”

“只要想，难还有不成的事吗？”秀儿，“若是娘娘说不让我跟着，我就不跟着，那说明还是我不诚心。”

南星想了想后：“可是你要知，这一次离京，可能三年两载回来，也可能是十年八载。”

秀儿抱住膝盖坐在榻上，“我知。”

所以才明白，必须取舍，而不能想着两全其的好事。

娘娘笑着喊她“总兵夫人”，她却只想哭。

她没有这福气。

南星笨嘴拙，也不知如何再说，脑海中浮现刚才宋景挨着秀儿的忠犬模样，轻声：“宋景知了吗？”

秀儿一就红了圈。

第372章 秀儿的决定（二）

不等南星劝什么，秀儿自己就狠狠抹了一把泪，：“哭什么，又不是宋景不要我的。”

南星看着她倔的样，忽而叹气。

“你不要宋景了，他会哭的。”

秀儿沉默。

“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南星，“你是他唯一上心的女。”

“南星，你就不能说他的不好吗？”

“你说，他有什么不好？”南星反问。

秀儿的泪又快被激来了，沙哑着声音，带着哭腔：“没有啊，他那么好。”

“那就不用纠结了。”南星，“跟着他去吧，娘娘不会因此就和你断了来往的。”

“南星，你在萧家训练的时候苦吗？”

南星没有立刻回答，那段回忆，称为至暗也不为过。

多少人，死在那样的黑暗之中。

“可是，你还是不想背叛萧家。”秀儿把脸贴在膝上，“因为你知，没有萧家，你什么都不是。娘娘对我来说，也是如此。”

“南星，最难的时候，我想把自己卖掉的。那年我十岁。”

“我偷偷去了人市，我想要五两银，可是人市好多排着队卖的小丫鬟。”秀儿笑了。

“好容易来了个穿绸缎的人，大家一拥而上，我摔倒在地，浑都疼，可是我还是从人里生生挤去。”

“可是人家不要我，三两都不要。”

“老爷替我爹洗刷冤后，我和我娘得了公，却无分文。”

“我们到想找帮工的活计，可是别人听说不卖，又不是京城人，没人保，哪怕只要吃穿都没人要。”

“我厚着脸带着我娘等在唐府门，那时候娘娘怀着凛凛，心不好大哭大闹，我和我娘帮忙，老爷留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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