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n回四：闻鸮鸣（7）仙界(1/2)

相思苦，凭谁诉？遥遥不知君何。

兮瑶日复一日地上山寻找阿照，却始终未见他的踪影，就连一片碎布都不曾留。活未见人，死未见尸。

生活又变成了阿照不曾存在时的样，仿佛先前夫妻间琴瑟合弦的生活只是一段浮生若梦。到后来，她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阿照应当是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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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瑶姑娘，莫要在外面呆太久了。”走来位严肃如冰人般的仙娥，看也未看兮瑶一，就一板一地撂这句话。

兮瑶收起回忆，顺从地答，“我上就回。”

阿炎小心翼翼地用他的喙贴了贴她的畔，仿佛是在亲吻她一般。兮瑶叹了气，“好了，咱们回去吧。”

她也知仙娥所言不错。九重天上仙气过足，她一个从未修炼过的凡人本承受不住。若是没有防护地接外界，怕是没过几日就将爆而亡了。是以连昭仙尊在翮辞殿设置了结界，确保她能在自由活动。

是以兮瑶来了仙界后的这些日，除了来时坐在七彩云上匆匆看过几仙界的风景，不曾踏过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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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为衣兮风为，云之君兮纷纷而来。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

兮瑶望着半空中那些腾云驾雾的仙人，用力掐了掐自己才确定并不是在梦中。

为首的那位仙垂眸睨着她，说的话都带着在上的冷淡，“你就是兮瑶姑娘？”

“正是民妇。”兮瑶惶恐地回答。原来这世上真的有神仙，幼时听的那些神话故事莫非都是真的。可是他们这样神通广大的仙人找她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有何用呢？

仙冷冰冰地说，“听闻你同连昭仙尊有些渊源。仙尊让我等前来接你去九重天一见。”

兮瑶心疑惑，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民妇不认识什么仙尊。仙是不是记岔了？”

“你可是叫兮瑶？住在华山上的孤村？”那位仙皱了皱眉，“仙尊怎么可能错。”

“是我没错。可是民妇当真不记得……”

“是你就好。”仙甚至不耐烦听她说话，“我等也只是听令行事，还请兮瑶姑娘也莫要让我们为难。”

仙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半不曾在意她的回复。兮瑶心知不她拒绝与否，今日恐怕都会被她们带去天上。可是她心底还留有惦念，心中总是存着希冀，怕有朝一日阿照回来了，却只剩一间空屋，满目尘土。好歹应当为他留封告知的书信，让他知晓自己的落。

她犹豫着开了，“可否请仙宽限半日？民妇还有些东西需要收拾。只是不我知要在这天上逗留多久呢？民妇的丈夫如今离家未归，也好留书信让他不必担心。”

“扑哧，”一旁一个更为年轻的仙女忍不住笑了，“难她们传言的竟是真的。”

为首的仙皱了皱眉，“姑娘只同我们离开便好，其他事也不是我等可以知晓的。好了，可否请姑娘也莫要为难我们，仙尊还等着见您呢。”

兮瑶还想说些什么，但对面的仙抬手微微一摆，一片祥云就飘到了她的脚。她猝不及防，白云倒不如看起来那般绵，踩在脚格外实。

仙的手轻轻抬起，那云就跟着升腾了起来，跟在了她们这群人后。兮瑶只看得她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家越来越远，甚至来不及让她细细告别。

“咕！咕呜——咕呜！”鸟鸣声破空而来，只见一只苍鹰大的灰鸟直冲过来，势如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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