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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凡人的质就是这么麻烦，要还要睡觉。

此时床榻上的人儿已经翻到了里侧，灼华被抓着的衣袖顺势从她手中落，红光萦绕之际，坐在床边的人已然变回了狐狸的模样。

一倒，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清晨的光透过窗洒在屋，鸟儿在窗外的枝啼鸣，屋则是一片安静祥和。

睡了一晚上，困倦之意已慢慢退散，叶蓁蓁开缓缓侧过，首先就被窗前的光晃了睛，连忙抬手稍作遮挡。

适应过来后，叶蓁蓁便撑着床面坐了起来。

一扫过屋，却不见狐狸的影，低一看，才见狐狸正躺在她床边的地面上熟睡。

叶蓁蓁正想床将它抱去榻上，但是狐狸的警觉太，叶蓁蓁才刚掀开被褥，那狐狸脑袋一晃便醒了过来，睁着朦胧的睡仰望着叶蓁蓁。

“你怎么睡地上啊？”叶蓁蓁颇为忧心，她睡在床上都是盖着棉被，而它就这样睡在地上什么都没盖。

虽然临近夏季，可夜间的气温还是很低的。

狐狸化作人形，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不以为然：“我又不是人，睡地上怎么了？不会着凉的。”

“可是……”

“阿嚏！”

叶蓁蓁话还没说完，灼华就忍不住打了个嚏，他摸了摸鼻，悻悻地抬看着叶蓁蓁。

叶蓁蓁也是愣了一瞬，伸手摸了摸他的额，果不其然，他额间的温度比叶蓁蓁刚离开被窝的手还要，叶蓁蓁收回手没好气地：“你看吧，打脸来得这么快，尴尬了吧？让你逞！”

灼华心里也是有苦难言，他一时忘记自己现在是凡胎□□了。

昨晚要不是叶蓁蓁拽着他，他也不至于睡这。

但看叶蓁蓁现在的样，似乎对她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全然不觉，灼华也不好再提，着凉就着凉了吧。

“你快起来吧！”

叶蓁蓁想去扶他，但又不太好意思，遂赶忙了床指了指自己的被窝，“去上面躺会吧，还和着呢。”

“不用了。”灼华声拒绝，起走到榻旁坐了。

叶蓁蓁则去倒了杯，递给灼华喝，唉声叹气忧心忡忡地：“你是狐狸不是人，但也和人一样都是血之躯，只是质和人不同，染了风寒我该上哪去给你买药？”

灼华喝过之后，困倦之意才稍微缓解些许，“我如今已是凡人的质，你人的标准来即可。”

叶蓁蓁狐疑地瞧着他：“你不是妖吗？怎么会和凡人一样？”

灼华轻轻笑了笑，无奈：“吾乃九尾天狐，上古神族，怎会是妖？”

听见他这话，叶蓁蓁又将他上打量了一圈，确实恍若神明没有半妖邪之气……心中对他是狐妖的认知有了些微动摇，但仍是半信半疑：“那你是个神仙咯？为何会来凡间？”

“九天神灵不死不灭，与天齐寿，代价便是历劫。”他轻声回。

“历劫？”叶蓁蓁对这个词有一概念，但看那些仙侠小说以及电视剧，不是修仙飞升才要历劫的吗？可照他这样说，他已经是个正儿八经的九天神灵了，还要历啥劫？

叶蓁蓁不懂，很迷惑。

灼华见她没能理解，他也不多解释，只：“纵使是神灵，亦不能永享安康。”

“哦……”叶蓁蓁似懂非懂地了，她只是凡夫俗一个，也不奢望能了解鬼神的生存法则。叶蓁蓁也不在乎前人是神还是妖，重要的是他现在是她的，是她的伙伴，叶蓁蓁豁然开朗甜甜一笑：“那你等着，我去给你买药！”

灼华没说话，只是也冲叶蓁蓁笑了笑。

叶蓁蓁看见他这昳丽的笑容，心神忽的一颤。

不怕别人得好看，就怕别人得好看还笑，一笑勾人心魄，都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

叶蓁蓁转捂着砰砰的心脏疾步了门。

买完药回来，叶蓁蓁还亲自煎药，端着药屋时，就见灼华依旧是人的形态倚靠在榻上小憩。

而他上什么都没盖。

叶蓁蓁一看见这场面瞬间就来气了，把汤药往桌上一放，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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