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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搞笑了。”吴十三推开女人，皱眉：“我几时说过心里有你。”

“你要去哪儿！”戚银环直接将男人往小床那边拽，“不许走，给我乖乖待着，哼，等着瞧吧，我迟早要毁了那贱人的容，不，我还要光她的发，砍掉她的四肢，把她放罐里泡酒，我看你还会不会被那狐狸迷了！”

“啊？”戚银环愣了，不过并未放心上，将虾仁递到师兄嘴边，像哄孩那般，“张嘴，乖！”

“站住！”戚银环快步上前，拽住吴十三的衣裳，她闻了闻，心凉了半截，“袁玉珠的香味儿，她来过对不对？”

“勾引男人的小贱人，想打便打。”戚银环毫不在意，她用帕去沾在手上的酒渍，腻歪地靠在吴十三上，环住师兄的脖，抵在他肩膀上，羞不已：“怎么，你都知啦。”

戚银环明白了，师兄说的所谓的军官家小、有未婚夫，那是模糊了袁玉珠的份背景。

“跟你有什么关系！”吴十三原本就因为玉珠心烦不已，这会儿看见戚银环，气更不打一来，若是戚银环没有打云恕雨，满楼的臭婆娘们就不会闹到广慈寺要嫖资，他就不会破罐破摔，在玉珠跟前说那放肆的话。

是啊，吴十三素来没心没肺，从不会因为事不顺心发火恼怒过，除非……他最近很反常，半夜剃眉，一个人傻呵呵地笑，全都是因为袁玉珠。

他什么都不知，只知玉珠生气了，再也不会来见他了，再也不会理他了。

“你到底哪不对了！我辛辛苦苦打扮捯饬、给你准备惊喜，你怎么一都不知恩呢。”

“哼。”吴十三一把挥开酒杯，那瞬，香醇的酒洒落在地，正好浇在那摊血迹上。

戚银环啪地一声摔了筷，也愤怒地站了起来，“你喜的小贱人是谁，说！”

仓啷一

“是问题！”吴十三猛地起，抓起立在桌边的剑，连退了数步，“我喜军官家的小，你爹是军官么？你爹是大将军！”

果然还是发生了，她四年多都拢不住他的心，袁玉珠才现多久啊，为什么。

“为什么打云恕雨？”吴十三冷声质问。

吴十三转就要走，“警告你，别再黏着我了，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

戚银环将虾仁摔到盘里，瞪了男人，她举起酒杯，送到男人嘴边，半恼半撒：“喝了它，我就原谅你。”

清炖鸽、白煮笋尖、炙鱼块，还有这油焖虾……”

“你有意思没！”吴十三怒斥了句。

戚银环忽然觉到冷，一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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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银环夹了只大虾，小心翼翼地剥，喜：“这都是我盯着厨的，洗得很净，虾线都挑了呢。”

她那会儿上山的时候，听见两个小和尚讲闲话，今儿百楼的人来找主持讨要私生的嫖资，若是那时袁玉珠正好在禅房，吴十三在喜的女人跟前丢了面，是会生气啊。

戚银环火气腾一起来了，她不喜他这拒绝和冷漠，于是地掰正他的，他看她，气：“你有没有同那个小浪货倾诉过，说你喜军官家的小，而那位小有未婚夫？我当年难不是在议亲的时候被你劫走了？我知，你介意我和二师兄的过往，也觉得份同我不相，可这些都不是问题啊。”

戚银环面颊微红，咬了师兄的耳朵，望着他俊的侧脸，扁着嘴，“若不是打了她，我、我还不知你心里有我。”

“你为什么没走！”吴十三终于开，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