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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痛苦都是班烨造成的，那个小姑娘的遭遇历历在目，仿佛刚才是自己被凌.辱……太绝望了。

烟瞪着班烨，她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胆，抓住班烨的胳膊，咬了去，一腥甜的味登时散发在里，真解恨！

“放肆！”

班烨大怒，连声音都变了，他一把掐住女孩的脖，喝：“给我清醒。”

疼，呼不上来了。。

她发觉自己好似清醒了，偷偷看去，班烨胳膊上着血，正恶狠狠地瞪着她，拳地握住，都能听见骨的咯咯声，似乎要教训她。

还记得阿娘说过，班烨是个很记仇的人，若哪个人敢得罪过他，都不会善终；阿娘还说过，要在班烨跟前乖一，话少一，顺从一，咱们娘儿俩就能活久一。

烟发现自己好像闯祸了，惹班烨生气了，可这又不怪她，是班烨先欺负她的嘛，虽然她不知班烨这么到底是什么用意，大约是要给她讲一件即将发生的坏事，和梁帝有关，那可以好好说嘛，为什么偏要用这方式。

“嘛这么凶。”

烟小嘴一边，委屈的都要哭了，她从怀里掏块快要碎了的白糕，扔到班烨上，泪盈盈：“是你让我来给你拿玉带糕的，拿到了，给你。还有，我讨厌你，快送我回去，我再也不想见你了。”

“你……”

班烨忽然愣住了，他垂眸看掉在地上的玉带糕。这是梁国的一江南小，用糯米粉成的，一层粉一层猪油、白糖，生香。才刚形那么危急惊恐，丫居然还记得他的话，偷偷给他拿了这糕。

“你呀你，哎！”

班烨苦笑了声，也没胳膊上的伤，他坐到榻上，把烟搂在怀里，轻轻地抚着女孩的脑袋，噗嗤一笑：

“你这小鬼，咬人还真疼。”

夜冷的吓人，寒风仿佛一把锋芒毕的剑，呼哧哧地肆着大地。白日还闹熙攘的街此时空无一人，偶尔传来巡夜的士兵铠甲之声，在静谧的寒夜听着十分刺耳。

时的梆声响了三，穿着灰袄的更夫一手提着小白灯笼，另一手握着瓶老秦酒，走两步，喝一。正月里路上的游魂多，若是不经意碰见了，磕上几个，满上一杯酒，送走便是。

在这鬼哭风嚎之夜，一辆不怎么起的车从馆‘月华初上’的后院驶来，吱吱呀呀地往城东去了，赶车的是班大人的亲信唐林，想必里坐着的主儿，连鬼都要吓得绕。

车里悬挂着一盏琉璃小灯，只能照亮小小方寸。

烟这会儿环抱住膝，呆呆地坐在角落里，她上裹着班烨的黑大氅，怀里抱着黑猫，不哭不闹，就这么痴愣愣地盯着车帘上绣的大红牡丹，半响也不一声。

“还生气？”~

班烨叹了气，从怀里掏把桃木梳，半跪在烟边，将女孩凌的发解开，慢慢地替她梳顺，然后用金发带编起来，他是官，这些事总是得心应手。

谁料一不留神，扯动了腕上的伤。班烨了，这丫凶起来可真狠……

“那个死了的老爷爷，是不是和梁帝很像。”烟溜了被冻得发红的鼻，喃喃细语。

“来一趟，倒是变聪明了不少。”

班烨忽然正襟危坐了起来，他朝着东边的方向抱拳恭敬行了一礼，沉默了良久：“大伴是宦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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