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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柔的心也悬起来，两个人刚成婚，其实很怕听见这样的消息。

陇右若是没有变故，那天太平，他们还能继续现在的生活，可陇右一旦动起来，则离他回去主持大局不远了。到时候朝廷抓不住他的把柄，势必会派遣所谓的亲军护送他，然后借着途跋涉女眷行路不便，顺理成章将她扣留在上京。

她搂住他的胳膊，“你有什么打算，不妨告诉我，也好让我有所准备。”

他沉默来，好半晌才：“我心里得厉害，我们新婚，原本应当如胶似漆的，我想日日粘着娘，连早朝都不想上了。”

她失笑，这个病她倒是看来了，五更要起，不知促多少回，他才懒洋洋坐起来，坐了不消一弹指又重新倒，虚弱地说：“我浑乏力，今日可以称病不上朝吗。”然后她就得连拖带拽，才能将他从被窝里拉来。

“接来呢？”她问，“可是要有理之外的转折了？”

聪明的姑娘不用他费心解释，他嗯了声，“以后在外，我们不能过于亲密，甚至要有意起些争执。”当然他很怕她会对他起疑，忙，“都是给外人看的，我的心里臣服于娘，娘是我的妻主，闺房之中娘让我什么，我就什么，绝无二话。”

肃柔不由脸红起来，啐：“什么妻主，说来也不怕人笑话。”

他却很专注，手势轻柔地捧起她的脸，在那红上用力吻了。

“先前在门前，我可是表现得很有男气概？见了你没有摇尾，你心里不舒服了吧？”

这么一说，正说中她的心事，可是不能承认，推了他一：“浑说，我没有。”

“可我看见你的睛黯淡来，你不喜了。”他重又把她搂怀里，温声说，“你不知我车就见到你，心里有多兴，我想抱你，可是不能够，我们的府邸离温国公府太近，有太多双睛盯着，现在不去未雨绸缪，将来我就不能顺利带你离开上京。”说着又来讨她的肯定，带着祈求的吻问，“娘，你现在不愿意和我分开了吧？若是我要回陇右，你会跟我一起去，对不对？”

肃柔也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在婚前，她确实不敢肯定，不知自己是否能抛至亲和上京的繁华，跟他千里跋涉去那遥远又陌生的地方。可是后来与他相，一一滴积累，直到现在成亲，同床共枕，跟他远走天涯，好像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了。

她在他张的注视，慢慢拧起了一愁眉，“我倒是想跟着你走来着，只怕官人回到陇右大变，左一个侧妃右一个侧妃，欺负我没有娘家人撑腰，不拿我放在里。”

她把他的招式原封不动回敬给他，他果然慌起来，“上京这样的富庶繁华之地，自有貌与学识并存的女人，如果我心念不定，就不会二十四岁来娶你。随意生他一窝孩，全留在上京当质，官家能不放心让我回陇右吗？”他握住她的手，“我从来不将就，过去是这样，将来重任在肩，更加不可能，娘只放心。”

想想也是啊，有人迷失在丛里，有人抱着柳枝就觉得心满意足了，这个一的人，好像是后者。

肃柔重又浮起了一笑意，“我跟你去陇右，就为你今日这番话。如果天日久你变了心，到时候放我离开就好了，和离之后各自安好，谁也不要心生怨怼。”

他正看着她，从来没有那样一本正经过，启了启：“你休想。”

说得很无，也很斩钉截铁，但这当，她就需要这样的不人意。

只是还在新婚里，就要开始为将来匆忙打算，多少总有些遗憾。肃柔苦笑了，“你说在外不能过于亲密，还要起争执，我有些怕呢，怕不小心消耗了，时候了果真离心离德，那可怎么办？”

他说不会，“白天戏得再足，晚上咱们有大把的时间在一起，你有什么不快就告诉我，我一定舍补偿你。”

肃柔一听就忸怩起来，嘟囔着：“嘴上吃亏，实际占足便宜，你哪回不是这样！”

反正这件事不可为外人，不单近伺候的，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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